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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29 17:48:00

天台的风很大,他掐着我的脖子,说我的眼睛骗不了人

天台的风很大,他掐着我的脖子,说我的眼睛骗不了人 女娲娘娘1 著

裴劭徐菲秦安安

秦安安急忙解释,眼眶都红了,看起来委屈极了。“是吗?”裴劭扯了扯嘴角,

精彩章节试读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天台的风很大,他掐着我的脖子,说我的眼睛骗不了人》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裴劭徐菲秦安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主要讲述

《天台的风很大,他掐着我的脖子,说我的眼睛骗不了人》 第1章天台的风很大,他掐着 免费试读

两年前,我,秦氏唯一的继承人秦知许,被我的双胞胎姐姐秦安安设计,一场车祸,

一个完美的替身,我被从这个世界“抹去”。她以为我死了。可我回来了。

以一个不起眼的女保镖身份,回到这个充斥着谎言的家里,看着那个顶着我的脸的女人,

依偎在我曾经的未婚夫身边,看着我那楚楚可怜的姐姐,用最无辜的表情,享受着我的一切。

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她们彻底撕碎的机会。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裴劭,

京圈里最不能惹的疯子,一个凭着血腥手段坐上权力顶峰的男人。

他本该是“我”的商业对手,却偏偏对身为保镖的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扼住我的喉咙,

在我耳边低语:“你到底是谁?”我与疯子为谋,注定是引火烧身。可要从地狱里爬出来,

身上又怎么可能不带点火。1那个顶着我的脸的女人,正靠在沙发上,

对我柔弱的姐姐秦安安嘘寒问暖。“安安,药喝了吗?医生说你要多休息。”声音很像我,

那种刻意训练出来的,带着七分温柔三分强势的调子。两年前,我就是用这种声音,

在董事会上罢免了三个倚老卖老的高层。现在,它被用来关心我那个随时会“咳血”的姐姐。

我叫秦知许,秦氏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至少两年前是。现在,我只是个保镖。

一个负责保护秦家两位千金的,不起眼的保镖,代号“阿九”。秦安安虚弱地笑了笑,

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姐姐,你对我真好。不像以前的你,总是冷冰冰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很好。她又在给我上眼药。这两年,她每天都在做这件事。不断地向所有人强调,

以前的秦知许有多冷血,现在的“秦知许”有多完美。沙发上的“我”,那个叫徐菲的替身,

立刻握住秦安安的手,满眼心疼。“别提以前了,都过去了。”她们姐妹情深。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徐菲,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野丫头,因为七分像我的脸,被秦安安选中。

经过两年的精心**,她模仿我的走路姿势,我的说话语气,我的穿衣品味,

甚至是我喝咖啡时微微蹙眉的小习惯。她做得很好。好到连我那个糊涂爹,

都看不出任何破绽。“大**,二**,裴先生到了。”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了。

我抬起眼。那个让整个京圈都闻风丧胆的男人,裴劭。他是裴氏集团的掌权人,

也是秦氏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传闻里,他乖戾、狠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秦安安为了巩固替身的地位,背着我爹,主动搭上了裴劭这条线,想促成两家联姻。她觉得,

只要“秦知许”成了裴太太,就再也没人能动摇她的位置。天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头什么样的野兽。裴劭走进来的时候,

客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男人很高,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包裹着极具压迫感的身躯。他的五官深邃得过分,特别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像结了冰的深潭。他没看沙发上那张属于我的脸,视线反而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直直地剖向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敛去。“裴总,欢迎。

”替身徐菲站起来,脸上是完美的商业假笑。裴劭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到她脸上,

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秦总。”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徐菲身边。

秦安安立刻露出一副羞怯又懂事的样子,轻声说:“裴总,姐姐,你们聊,我先上楼休息了。

”她起身,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阿九,好好看着,

学学什么才是真正的上流社会。别总是一副死人脸,晦气。”我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跟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好计较的。客厅里,裴劭和徐菲的交谈开始了。

徐菲严格按照秦安安教的话术,句句不离商业合作,姿态摆得很高。她想让裴劭知道,

“秦知许”不是那种攀附他的女人。裴劭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靠在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往我这边瞟。我能感觉到。

那种审视的、带着探究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这个男人,很不对劲。

“秦总对城南那个项目,很有信心?”裴劭忽然问。徐菲立刻挺直背脊:“当然。那个项目,

秦氏志在必得。”这是我两年前做的规划,秦安安把它拿出来,当成徐菲的功劳。裴劭笑了。

“是吗?”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客厅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菲的脸色有些难看。裴劭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身上有很淡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你,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肩膀,“你觉得呢?”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裴总,

我只是个保镖。”“是么?”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最后停在我的下巴上,

微微用力,迫使我抬得更高。“一个保镖,眼神这么不服管教?”他的指腹很烫,带着薄茧。

我没有躲。我知道,在这种疯子面前,任何退缩都会被视为软弱,然后被他更疯狂地撕咬。

“吃饭的本事,不敢忘。”我一字一句,说得很慢。裴劭眼里的兴趣更浓了。他松开我,

转头对脸色煞白的徐菲说:“秦总,你的保镖很有趣。”“明天开始,让她跟着我。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2徐菲的脸瞬间涨红。“裴总,这不合规矩。阿九是我的贴身保镖。

”她试图维持“秦知主”的强势。但在裴劭面前,她的强势像小孩子过家家。裴劭转过身,

重新看向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秦总,你在教我做事?”一句话,

让客厅的温度降到冰点。徐菲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爹总说我太硬,

不懂得服软。可秦安安找的这个替身,又太软。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风一吹就散了。

“不愿意?”裴劭又问,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没有。”徐菲几乎是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很好。”裴劭满意了。他再次看向我,

像在看一件刚到手的、还算有趣的玩具。“明天早上七点,来我的别墅。地址,

问你的主子要去。”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走,客厅里压抑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通。

徐菲猛地把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什么意思!他把我当什么了!

”她气得发抖。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秦安安从楼上走下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姐姐,你别生气。裴劭那种人,性格就是这样,我们得顺着他。”她走到徐菲身边,

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可是他要那个保镖!”徐菲指着我,满眼不甘,“一个下人而已,

他凭什么!”秦安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冰冷。“姐姐,

或许……裴总只是觉得她有点新鲜,想玩玩而已。男人不都这样吗?”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让她过去也好。我们可以让她……办点事。”我心里冷笑。办点事?

是让我去偷裴劭的商业机密,还是找机会在他床上放个窃听器?秦安安的手段,

永远这么上不了台面。徐菲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鄙夷。

“阿九,去了裴总那里,记住你的身份。别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该有的心思,

趁早给我收起来!”我微微颔首:“是,大**。”那天晚上,

我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佣人房。房间很简陋,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我脱掉外套,

露出肩膀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两年前,秦安安雇的人留下的。

他们把我从撞毁的车里拖出来,关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每天只给我一点水和发霉的面包。

他们想让我死。死得无声无息。可我活下来了。**着啃食仓库里的老鼠,喝肮脏的积水,

撑了整整一个月。直到我找到机会,打晕一个看守,逃了出去。那时候的我,又瘦又丑,

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没人认得出我。我花了半年时间养伤,又花了一年时间,

伪造身份,通过考核,回到了秦家。回到这个,我曾经的家。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为了不被认出来,我刻意增肥,

用特殊的化妆技巧改变了五官轮廓,还戴了最土的黑框眼镜。现在的我,扔在人堆里,

三秒钟就会被忘记。可裴劭……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的眼神?我闭上眼,

都能想起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不行。不能让这个疯子,打乱我的计划。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五十就到了裴劭别墅的门口。管家领我进去的时候,裴劭正坐在餐厅里,

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少了西装的束缚,他身上的危险气息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慵懒的野性。“过来。

”他头也不抬。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站定。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保密协议。或者说,是一份卖身契。上面罗列了近百条条款,

每一条都在说,从今天起,我的人,我的时间,我的一切,都属于他裴劭。如有违背,

后果自负。“裴总,我只是个保镖。”我提醒他。“我知道。”他抬起眼,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个中世纪贵族。“所以,这份协议里,加了一条。

”他指着最后一页。“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任何命令,

包括但不限于……陪同甲方出席任何场合,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满足甲方的……一切需求。

”他特意在“一切需求”上加重了语气。我握紧了拳头。他这是在逼我。逼我撕下伪装。

如果我签了,就等于默认了我愿意接受他的***。如果我不签,他就有理由怀疑我的动机。

“怎么,”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愿意?”熟悉的问句。

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末尾签下了“阿九”两个字。

笔迹潦草,毫无特色。裴劭看着那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ts的失望。随即,

他又笑了。“很好。”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

“既然签了,那就先履行你的第一个义务。”“给我,换衣服。”3裴劭的衣帽间,

比我现在的卧室还大。三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衣柜,挂满了各种高定西装、衬衫、大衣。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木质香调。他很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两条长腿交叠,下巴微抬,

示意我开始。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打开一个衣柜。里面是清一色的黑白灰。

符合他给人的感觉,压抑,且不容侵犯。我挑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一件白色衬衫,

又从抽屉里拿了一条宝蓝色的领带。“这个。”我把衣服递给他。他没接,只是看着我。

“我说了,让你‘给我换’。”他一字一顿,像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空气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他在试探我的底线。如果我是个普通的保镖,

现在应该会诚惶诚恐,或者义正言辞地拒绝。但我不是。我沉默了几秒,走上前,

单膝跪在他面前。这个姿势,既卑微,又带着一种随时可以发起攻击的张力。我拿起衬衫,

开始解他睡袍的带子。我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丝毫颤抖。睡袍散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线条流畅的腹肌,还有蔓延至腰腹的人鱼线。这具身体,充满了力量。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重了一些。他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头顶。我目不斜视,

专心致志地帮他穿上衬衫,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当我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皮肤时,

他的身体会瞬间紧绷。他在忍耐。我也在忍耐。忍耐着想要一拳打爆他这张脸的冲动。

等我帮他系好领带,站起身时,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很好。”裴劭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袖口。他又变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禽兽。“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是,

裴总。”我低着头。“收拾一下,跟我去公司。”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很压抑。我开车,

他坐在后座。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毫不避讳的、**裸的打量。“抬起头。

”他突然开口。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我说,把眼镜摘了。”我的心一紧。“裴总,

我近视。”“我让你摘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没办法,只能放慢车速,

单手摘下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我的五官清晰地暴露在后视镜里。

虽然经过了伪装,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和秦知许一模一样。

里面是我淬炼了两年的恨意和杀气。裴劭通过后视镜,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车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直接在这里掐死我。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戴上。”我松了口气,重新把眼镜戴好。“你的眼睛,

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说。“是吗?那很荣幸。”我用最平淡的语气回答。“不,

”他否定了我的话,“一点也不荣幸。”“因为,她死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他果然认识我。我们只在两年前的一场商业晚宴上,有过一面之缘。他居然还记得。“到了。

”我将车停在裴氏集团的地下车库。一整天,我像个影子一样跟在裴劭身后。开会,见客户,

签合同。他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比传闻中更有手段。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刚出来,

就被人堵在了走廊。是裴劭的秘书,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不屑。“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我没说话。“我警告你,

别以为靠着狐媚手段就能攀上裴总。裴总身边,轮不到你这种货色。”又来了。

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我懒得理她,绕过她就想走。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你个哑巴!”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她。“放手。

”我的声音很冷。她被我的眼神吓得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我就不放!

你能拿我怎么……”她话没说完,我就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啊——!

”女人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我说,放手。”我加重了力道。“放……放放放!

我放!”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松开她,她立刻踉跄着后退几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捂着手腕跑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准备离开。一转身,就看到了倚在墙边的裴劭。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跳动着兴奋的火苗。

像一头野兽,看到了有趣的猎物。“身手不错。”他说。“职责所在。”“只是职责所在?

”他朝我走近一步,逼人的气息将我笼罩。“不然呢?裴总以为,是什么?”他笑了。

“我以为,你是在为我清除障碍。”“毕竟,从今天起,能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4“能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裴劭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但我知道,这湖面之下,是吃人的旋涡。他不是在表白。他是在给我套上一个更显眼的项圈,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所有物。这会给我招来无数的嫉妒和麻烦。同时,

也能更好地试探我。如果我因此沾沾自喜,或者恃宠而骄,那我就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裴总说笑了。”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只是个保镖,站得离您太近,会影响工作。

”他眼里的火苗暗淡了一分,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是吗?”他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转身往办公室走。“晚上有个酒会,你去准备一下。”晚上,

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既方便行动,

又不会过分引人注目。我到的时候,裴劭已经换好了衣服。深蓝色的丝绒西装,

让他看起来像个优雅又堕落的吸血鬼。他看到我,眉头皱了起来。“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保镖的制服。”“去,换掉。”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我走进去,

看到床上放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红色的露背长裙。布料少得可怜,

款式大胆得惊人。我面无表情地合上盒子。“裴总,这不合适。”“我说合适就合适。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我的女伴,穿得像个服务生,丢的是我的脸。

”“我不是您的女伴。”“你是我的人。”他纠正我,“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僵持了十几秒,我认输。现在还不是跟他硬碰硬的时候。我拿着裙子,

走进了换衣间。等我再出来的时候,裴劭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镜子里,

我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那条红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常年的格斗训练,让我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力量感。

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皮肤愈发雪白。那张经过伪装的脸,也因为这极致的红,

生出几分艳色。“很好。”裴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吓人。“过来。”我走过去。

他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钻石项链,亲手为我戴上。冰凉的触感,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后颈的皮肤。“记住,今晚,你是我的。”酒会很盛大。

几乎汇集了京圈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挽着裴劭的手臂走进会场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惊讶,嫉妒,鄙夷,探究……各种各样的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统统无视。很快,我看到了“我”和秦安安。

徐菲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妆容精致,正和几个富家公子哥谈笑风生。

秦安安还是那副柔弱的样子,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地喝着果汁。当她们看到我时,

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特别是秦安安,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了。她一定在想,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她从泥潭里捡回来的狗,敢穿成这样,站在裴劭身边?

徐菲很快反应过来。她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裴总,这位是?

”“我的女伴。”裴劭言简意赅。“哦?”徐菲故作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掩唇轻笑,

“裴总的口味,还真是……特别。”她话里有话,暗讽我的出身。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属于我,却被她占据的脸。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秦安安适时地走过来,

挽住徐菲的手臂,一脸不赞同。然后,她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心。“阿九,

你怎么穿成这样?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这裙子太暴露了,快去换一件吧。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拉我。那只手,苍白,纤细,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但我知道,

就是这只手,签下了雇凶杀我的指令。在她碰到我的前一秒,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不劳二**费心。”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安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片错愕。她没想到,一向顺从的“阿九”,敢当众忤逆她。

“你……”“她是我的人,穿什么,轮得到你来管?”裴劭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往前站了一步,将我完全护在身后。强大的气场,让秦安安和徐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裴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阿九。”秦安安急忙解释,眼眶都红了,

看起来委屈极了。“是吗?”裴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关心’?”他上前一步,凑到秦安安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秦安安的身体猛地一抖,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看着裴劭,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5秦安安失魂落魄地被徐菲扶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识趣地散开。

没人敢在裴劭的地盘上,挑战他的权威。“她说什么了?”裴劭转过头问我。“没什么。

”我不想多说。“是吗?”他显然不信,捏着我的手腕,力道有些重,“我讨厌别人骗我。

”“她让我换件衣服,说这件太暴露。”我只能实话实说。“呵。”裴劭冷笑一声,

“她倒是挺会多管闲事。”我能感觉到,他对秦安安的厌恶,又多了一分。很好。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裴劭,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刀。用他来对付秦安安,

再合适不过。酒会进行到一半,裴劭被几个生意伙伴叫去谈事情。他临走前,

警告我:“待在这里,别乱跑。”我点点头。他一走,立刻就有不长眼的凑了上来。

“这位**,一个人?”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端着酒杯,笑得一脸猥琐。我没理他。

他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说:“能被裴总看上,想必手段不一般。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

喝一杯?”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我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眼神冷了下来。“滚。

”富二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让你滚。

”我又重复了一遍。“臭**,给你脸了是吧!”他恼羞成怒,伸手就来抓我。我侧身避开,

同时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小腿上。“嗷——!”他惨叫一声,

抱着腿跳了起来。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砰”的一声。他被我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半天没爬起来。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大概没人能想到,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

动起手来,这么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下次想动手动脚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说完,我整理了一下裙摆,

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香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轻抿了一口。等裴劭回来的时候,

残局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但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他走到我身边,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探究,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动手?

”“他先惹我的。”“所以,你就把他废了?”“我只是让他长点记性。”裴劭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抚上我的脸,指腹在我眼下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秦知许,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他说的是,“秦知许”。不是“阿九”。我的心脏,

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他,

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裴总,您认错人了。”“认错?”他笑意更深,眼里却一片冰冷,

“这张脸是假的,但你的眼神,你的身手,你这身不服输的傲骨……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凑近我,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两年前,秦氏继承人秦知许,

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尸骨无存。”“可我总觉得,你没那么容易死。”“所以,

我一直在找你。”“现在,我找到了。”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在我耳边盘旋。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告诉我,你回来,想做什么?

”他掐住我的下吧,力道很重,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是想……杀了你的好姐姐,

夺回你的一切?”我看着他,不说话。“我可以帮你。”他抛出一个巨大的诱饵。“只要你,

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你的仇,我帮你报。”“你想要的一切,

我都可以给你。”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疯狂的占有欲。我忽然笑了。“裴总,

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你帮忙?”他愣住了。我伸出手,推开他。“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拿回来。”“至于你……”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最轻的声音,说出最挑衅的话。“你最好,别成为我的障碍。”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我知道,我彻底激怒了这头野兽。但我也成功地,在他心里,

小说《天台的风很大,他掐着我的脖子,说我的眼睛骗不了人》 第1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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