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幻象撕心裂肺地哭,我却笑着说谢谢你爱我》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江月初柳飞鸢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主要讲述
《幻象撕心裂肺地哭,我却笑着说谢谢你爱我》 第1章幻象撕心裂肺地哭,我 免费试读
我叫江月初,天衍宗唯一一个敢修无情道的女弟子。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因为我天生一副笑脸,人缘好得离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万人迷”。他们说,
我这样的人去爬问心梯,等于把一颗真心扔进绞肉机,不死也得脱层皮。宗门***那天,
我一步踏上那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白玉梯。
我那早已逝去的爹娘、反目成仇的竹马、对我寄予厚望的师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对我哭诉、指责、咆哮。山下的师弟师妹们吓得脸都白了,长老们连连摇头,
我的死对头更是笑出了声。可他们不知道。我走上这条路,从来不是为了抛弃谁。而是为了,
更好地守护他们。所以,我笑着,给了每一个幻象一个拥抱。1我叫江月初。
今天是我在天衍宗的好日子。也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的日子。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
人山人海。大家不是来看我怎么赢的,是来看我怎么死的。我那个死对头,
内门大师姐柳飞鸢,正抱着剑,站在离我十步远的地方。她下巴抬得很高,
鼻孔里哼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江月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跪下跟宗主求个情,换条道修,你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她声音不大,
但广场上安静得很,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跟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理了理自己身上这件素白的弟子服,
袖口上沾了点早晨练剑时蹭到的灰。我把它拍掉了。柳飞鸢看我不理她,
脸上的表情更不屑了。“装什么装。”“一个靠着脸蛋和嘴甜,
才在宗门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家伙,也敢碰‘无情道’?”“你知不知道问心梯是什么地方?
那上面,会把你心里最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变成鬼,来找你索命!”“你爹娘,你师尊,
还有……那个男人。他们会指着你的鼻子骂你,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每说一句,
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不少新来的小师弟小师妹,脸都吓白了。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天衍宗,以剑立派,讲究的是一个“纯粹”。而最纯粹的剑,就是无情剑。想练成无情剑,
就得修无情道。修无情道,就得过问心梯。问心梯,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白玉做的,
通到云里去。每一步,都是心魔。它会把你记忆里最深的人挖出来,变成最锋利的刀子,
一刀一刀往你心窝子里捅。你爹会骂你为什么不听他的话,非要来修仙。你娘会哭着问你,
为什么不能像个普通姑娘一样嫁人生子。你爱过的人,会质问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他。
……总之,怎么让你痛苦,怎么来。一百年来,天衍宗有七个天才尝试过走这条路。
三个当场道心破碎,成了疯子。四个修为尽废,成了凡人。没有一个成功的。而我,江月初,
是第八个。也是在所有人看来,最不可能成功的一个。因为我,江月初,在宗门里,
是出了名的“万人迷”。我不是说我长得有多倾国倾城。就是天生有那么点亲和力。
看门的大黄狗见了我,都得摇两下尾巴。食堂打饭的张大勺,
每次都会偷偷给我多加一块红烧肉。就连宗门里最古板的戒律堂长老,看到我,
都会破天荒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柳飞鸢最看不惯我这一点。她觉得我是个狐狸精,
靠的不是实力,是手段。所以她笃定,我这种“心里装了太多人”的家伙,一上问心梯,
绝对会第一个崩溃。宗主和几位长老坐在高台之上,表情严肃。我师尊清玄真人,
坐在最边上,手里捏着个茶杯,手背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他也没底。我知道的。
当初我跟他说要修无情道,他把胡子都快揪光了。“月初啊,你……你是不是受什么**了?
”“这玩意儿不是人修的,咱换一个,行不行?”我只是摇摇头,跟他说:“师尊,
徒儿心意已决。”他没办法,只能由我去了。现在,他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吉时已到。
宗主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宣布:“天衍宗弟子江月初,今日,登问心梯,证无情道。生死,
各安天命!”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柳飞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等着看我变成疯子。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空气里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挺好闻的。我迈开步子,
走向那座高耸入云的白玉阶梯。身后,是无数双复杂的眼睛。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有不屑一顾。没关系。他们看到的,都是他们想看到的。而我看到的,是我的路。我抬起脚,
稳稳地落在了第一级台阶上。2脚踩在白玉台阶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板传上来。
周围的喧嚣一下子就消失了。人山人海的广场,高高在上的宗主和长老,
还有柳飞鸢那张幸灾乐祸的脸,都跟被橡皮擦掉了一样,不见了。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雾。
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我没急着往上走,
就站在原地,等着。果然,没过一会儿,前方的浓雾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身形有些佝偻,手里还提着一个旧旧的医药箱。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等他走近了,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是我爹。江郎中。我爹是个凡人,一辈子在镇子上行医,救过不少人,
也看过不少生死。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平平安安地继承他的小医馆,
然后嫁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生一堆娃。可我,偏偏在他给我定下亲事的前一天,测出了灵根,
被天衍宗的仙人带走了。我走的那天,他没来送我。后来我听说,我走后没几年,
他就得了一场急病,去了。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这是我心里最大的一根刺。现在,
问心梯把它给我**了,还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爹。”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别叫我爹!”对面的“江郎中”突然把手里的医药箱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闷响。
他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我。“我没你这种不孝女!”“你看看你现在穿的这是什么鬼样子!
不人不鬼的!”“我让你学医,是让你救人!不是让你跑这鬼地方来打打杀杀!
”“你娘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容易吗我?”“我给你找好了婆家,
是镇上最好的后生!你倒好,跟着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骗子跑了!”“你知不知道,
你走了以后,整个镇子的人都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江郎中养了个白眼狼!”“我到死,
都闭不上眼啊!”他说着,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声比一声响。那样子,痛苦又绝望。我知道,
这都是假的。是问心梯根据我的记忆,制造出来的幻象。它的目的,
就是勾起我内心最深处的愧疚和悔恨,让我的道心产生裂痕。如果是以前的我,
可能真的会崩溃。会跪下来,哭着求他原谅。但现在,我不会了。我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吼完了。他吼累了,喘着粗气,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我,好像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我慢慢地,朝他走了过去。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然后,我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他。这个拥抱很轻,
很柔。就像小时候,我闯了祸,他罚我站墙角,然后又心疼地把我抱进怀里一样。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你……你放开我!不孝女!”他挣扎着,想推开我。但我抱得很稳。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个位置,我从小靠到大。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药草味。
虽然是假的,但很真实。“爹,”我轻声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
”“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你骂我,是因为你担心我,怕我一个人在外面受欺负,
怕我过得不好。”“你气我,是因为你舍不得我。你希望我永远陪在你身边,平平安安的。
”幻象的身体,不再挣扎了。我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也爱你,爹。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来修仙。因为在这里,我找到了自己的路。我过得很好,很充实。
”“但我一直很后悔,后悔当初走的时候,没有好好地跟你道个别。后悔没有让你看到,
你的女儿,现在有多厉害。”“对不起,爹。让你担心了。”“也谢谢你,爹。
谢谢你把我养大,教我识字,教我做人。”“你的爱,是我心里最宝贵的东西。
它不是我的心魔,它是我的力量。”我说完,松开了他。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原本充满愤怒和怨恨的眼睛,慢慢地,变得清澈、温柔。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他笑了。那是我记忆里,我爹最温暖的笑容。然后,他的身体,
开始化作一点一点金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慢慢地飘散。在完全消失之前,
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的囡囡……长大了啊。”雾散了。我面前,
是第二级台阶。我抬起头,向上看去。路还长着呢。我笑了笑,迈出了第二步。
3第二级台阶,和第一级没什么不同。一样的白玉,一样的冰冷。周围的雾气再次聚拢,
比刚才更浓了一些。这次出现的人影,比我爹要高大一些,也年轻得多。他穿着一身劲装,
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眉眼英挺,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子昂。我的竹马,
也是我爹给我订下的“镇上最好的后生”。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掏鸟窝,
一起下河摸鱼。镇上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将来会是一对。连我自己都这么以为过。
直到天衍宗的仙人出现。我测出了灵根,他没有。我去求仙人,能不能也带上他。
仙人摇了摇头,说他尘缘未断,没有仙骨。我临走前,去找他告别。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不肯见我。我隔着门,跟他说了很多话。我说,等我学成了,就回来看他。我说,
我会想他的。门里,始终没有回应。后来,我进了天衍宗,忙于修炼,渐渐地,
也就断了联系。再后来,我从回乡探亲的同门那里听说,他成了镇上护卫队的队长,
娶了邻村的姑娘,生了个大胖小子。听说,他逢人便说,从来不认识一个叫江月初的女人。
听说,他把他儿子,取名叫“念凡”。思念的念,凡人的凡。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我们之间,早就完了。现在,问心梯把他送到了我面前。“你还敢来见我?
”周子昂的声音,比这雾气还冷。他抽出背后的长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剑身上,
寒光闪闪。“江月初,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女人!”“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你说过要嫁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呢?那些仙人一来,你就把什么都忘了!
跟条哈巴狗一样跟人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周家的脸面当什么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成了全镇的笑话!”他的剑尖,离我的眉心只有一寸。
我能感觉到那股锋锐的剑气,刺得我皮肤有点疼。“你说话啊!”他怒吼道。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曾经,这张脸上,总是挂着阳光一样的笑容。现在,
只剩下怨恨。“子昂,”我轻声说,“好久不见。”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谁跟你好久不见!我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你!”“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宰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妖女!”他手腕一抖,长剑就要刺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伸出手,
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了他的剑尖。他的剑,纹丝不动。周子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使劲往前送剑,脸都憋红了,可那剑尖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动弹不得。“怎么……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了吗?
“子昂,我们之间,是我对不起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当初我不辞而别,
是我的错。”“让你成了笑话,让你难过,也是我的错。”“我从不奢求你的原谅。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周子昂手里的长剑,寸寸断裂,
变成了一堆废铁,掉在地上。他呆住了,傻傻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我上前一步。
他下意识地后退。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惧。他在怕我。
我心里有点难受。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但你也要知道,”我继续说,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的选择。”“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想要的,
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是凡尘俗世的安稳。我想要的,是手中这把剑,能捅破这片天。
”“我们谁都没有错,只是想走的路,不一样了。”我伸出手,想像小时候一样,
拍拍他的肩膀。他却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往后一跳。“别碰我!”我的手,
停在了半空中。有点尴尬。我收回手,笑了笑,自嘲地摇了摇头。“我知道,
你不是真的周子昂。你只是我的心魔。”“你把他塑造成这个样子,是想告诉我,我的选择,
伤害了我最亲近的人,想让我怀疑自己,否定自己。”“可惜,你想错了。”我抬起头,
目光穿过他,看向他身后更浓的雾气。“我承认,我伤害了他。这是我必须背负的因果。
”“但这份愧疚,不会成为我前进的阻碍。它只会提醒我,我的道,是用什么换来的。
”“真正的周子昂,或许会怨我,恨我,但我相信,在他内心深处,他也会希望我过得好。
”“因为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我说完,对面的“周子昂”脸上怨毒的表情,
开始一点点融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怀念,有悲伤……最后,
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月初……”他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像很多年前,
我们在大树下躲雨时一样。“你多保重。”说完,他的身影也和我爹一样,
化作了漫天的光点。那些光点没有立刻消散,而是在我身边环绕飞舞。有一点,
轻轻地落在了我的指尖。暖暖的。我看着那光点,轻声说:“你也是。”光点散尽。
第***台阶,出现在我脚下。我继续往上走。我知道,接下来,会有更硬的骨头要啃。
4一步,又一步。问心梯好像没有尽头。每走几十上百阶,就会有一个幻象出现。
有的是我儿时的玩伴,指责我为了成仙抛弃了他们。有的是我曾经救助过的凡人,
质问我既然有通天本事,为何不救更多的人,为何眼睁睁看着世间还有那么多苦难。
还有的是被我斩杀的妖魔,化作厉鬼,嘶吼着要我偿命。这些幻象,一个比一个厉害。
它们不再是单纯地指责和谩骂,而是开始攻击我的道心,我的理念。它们质问我修仙的意义,
质问我手中之剑的正义。“你救一人,便要杀一妖!你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
”“你说你要守护苍生,可苍生何其之多,你守护得过来吗?
你不过是满足自己可笑的虚荣心!”“江月初,你和我们一样,都是自私的!你修仙,
不过是为了长生,为了摆脱凡人的生老病死!”这些话,很诛心。
换做任何一个道心不稳的修士,可能当场就崩溃了。因为他们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
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有私心。但对我来说,没用。这些问题,
在我决定修无情道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在心里问过自己千百遍了。我想得很清楚。所以,
每一次,我都是平静地听他们说完。然后,走上前,给他们一个拥抱。是的,拥抱。
对那些指责我的凡人,我拥抱他们,告诉他们:“谢谢你们的提醒,我的确做得还不够好。
但我会继续努力。我的力量有限,但我会用这有限的力量,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对那些嘶吼的妖魔,我也拥抱它们,告诉它们:“你说的对,我没有权利决定你的生死。
但你残害无辜生灵的时候,你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吗?我的剑,不为天道,只为公道。
我杀你,不后悔。”每一个拥抱,都像是一剂解药。那些充满怨恨和愤怒的幻象,
在我的怀抱里,都会慢慢地平静下来,然后化作光点,消散。这个过程,很耗费心神。
但我的脚步,一直很稳。我已经走了超过五千级台阶了。我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当我踏上第五千零一级台阶时,周围的雾气,变成了深沉的黑色。一个高大而威严的身影,
从黑雾中走出。他穿着一身玄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面容清癯,
眼神深邃得像星空。我师尊,清玄真人。天衍宗的剑道第一人。也是……我最尊敬,
最依赖的人。从我入宗门第一天起,就是他手把手教我练剑,教我修行。他对我,亦师亦父。
我能有今天,全靠他的栽培。他是我心里,份量最重的人。也是问心梯,给我准备的,
最强的一把刀。“孽徒!”“清玄真人”一开口,声音就如同九天惊雷,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你可知罪!”他双眼圆睁,怒发冲冠,和平时那个温和慈祥的师尊,
判若两人。“弟子不知,请师尊明示。”我躬身行礼,态度恭敬。“不知?”他冷笑一声,
“你修无情道,是要斩断七情六欲!你心里第一个要斩的,就是为师!
”“你忘了是谁把你从一个山野丫头,一步步教导成材的吗?
”“你忘了是谁在你修行遇到瓶颈时,耗费自身修为为你护法的吗?
”“你忘了是谁在你被柳飞鸢欺负时,为你出头的吗?”“江月初!你的良心,
是被狗吃了吗!”“你现在翅膀硬了,觉得为师是你道路上的绊脚石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杀了我,好让你那***无情道,更进一步!”他声色俱厉,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说实话,有点疼。比之前所有幻象加起来,
都疼。因为,我最怕的,就是让他失望。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师尊,”我说,“您这演技,差点意思啊。”对面的“清玄真人”愣住了。他脸上的愤怒,
出现了一丝裂痕。“你……你胡说什么!”“我说,您演得不像。”我摇摇头,
一脸认真地分析。“第一,我师尊虽然有时候很严厉,但他从来不会叫我‘孽徒’。
他生气的时候,只会叫我‘江月初’,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第二,
我师尊是个很骄傲的人。他就算真的觉得我忘恩负义,也只会冷冷地看着我,说一句‘滚,
我没你这个徒弟’。他才不屑于像现在这样,把自己为我做过的事,一件一件数出来,
那也太掉价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看着他那双开始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师尊,是全天下,最懂我的人。
”“他知道我为什么要修无情道。”“他就算不同意,不支持,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来动摇我的道心。”“因为他希望我好。他希望我能走出一条,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路。
”我说完,对面的“清玄真人”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愤怒,错愕,慌乱,
心虚……最后,都变成了一脸的尴尬。他挠了挠头,干咳了两声。“咳咳,
这个……被你看出来了啊。”他的声音,也变回了平时那个温和的样子。我噗嗤一声,
笑了出来。“师尊,您就别为难这个问心梯了。它哪儿变得出您老人家的万分之一啊。
”“你这丫头……”幻象挠着头,一脸的无可奈何。这大概是问心梯诞生以来,
遇到的最诡异的一幕。考验者,和幻象,聊起了家常。“行了行了,算你厉害。
”“清玄真人”摆了摆手,表情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就是想看看,你小子心里,
到底是怎么想我的。”“现在看完了。不错,没白疼你。”我笑着上前,像往常一样,
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师尊,我知道您担心我。”“放心吧,
我有分寸。”“嗯。”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骄傲。然后,他看着我,
很认真地问了一句:“月初,疼吗?”我的心,猛地一颤。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是这一路走来,面对那些指责和谩骂,疼吗?是剖开自己的内心,把那些最深的愧疚和遗憾,
血淋淋地展示出来,疼吗?我鼻子有点酸。我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疼。
”“但是,值得。”“好。”他笑了,笑得特别开心。“不愧是我清玄的徒弟。”说完,
他的身影,也开始化作光点。这一次的光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温暖。
它们汇聚成一条光河,涌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我那早已停滞不前的修为,
瞬间冲破了瓶颈。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我四肢百骸流淌。金丹后期!我居然,
在问心梯上,破境了!我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我知道,这是师尊送给我的一份礼物。
虽然是幻象,但这份心意,是真的。我对着他消失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
师尊。”5当我踏上第九千级台阶的时候,山下已经炸开了锅。虽然我在问心梯的幻境里,
但我的神识,能隐约感觉到外界的一些情绪波动。那些原本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现在的情绪,
基本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目瞪口呆。他们看不见我在幻境里经历了什么,
但他们能看见问心梯本身的变化。我每走一步,脚下的白玉台阶,就会亮起一道温和的白光。
到现在,九千级台阶,已经连成了一条璀璨的光带,从山脚一直延伸到云雾深处,
跟天河似的。天衍宗有史以来,从来没人能让问心梯亮到这种程度。
据说当年最天才的那位祖师爷,也不过走到了八千阶,点亮了八千道光。而且,
更让他们想不通的是,我的状态。我走得很慢,但很稳。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甚至,
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这他妈还是人吗?这还是那个专门把人搞疯的问心梯吗?
怎么感觉江月初不是在过关,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能“听”到,柳飞鸢的声音在发抖。她那张一向高傲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在作弊!她一定是在作弊!”“问心梯怎么可能对她没用!
她这种人,心里装了那么多人,早就该被心魔吞噬了!”高台上的长老们,也坐不住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这是何等坚定的道心?
”“九千阶了……面不改色……老夫修道三百年,闻所未闻!”“难道说,她真的能成功?
”只有我师尊清玄真人,端坐在那里,手里捏着茶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虽然他心里也没底,但现在,他觉得他这个徒弟,或许真的能创造一个奇迹。他得端住了。
不能给他的宝贝徒弟丢人。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最后一级台阶。我站在这里,往上看,
是翻涌的云海。往下看,是亮成一条线的光带。我知道,这是最后一关了。也是最难的一关。
果然,周围的雾气再次涌动。这一次,没有变成黑色,也没有变成白色。
而是变成了一种……镜子。四面八方,都是光洁如新的镜面,把我围在中间。每一个镜子里,
都映出了一个我。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愤怒,有的在悲伤。然后,所有的镜子里,
都走出了一个“江月初”。她们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她们把我团团围住。其中一个“我”,开口了。她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江月初,
你装得累不累啊?”她脸上带着一种嘲讽的笑。“你真的以为,你拥抱了那些幻象,
你心里的愧疚和遗憾,就真的消失了吗?”“别自欺欺人了。”另一个“我”接上话,
她的表情充满了悲伤。“你真的放下了吗?你爹死不瞑目,你真的不难过吗?
周子昂因你而一生坎坷,你真的不内疚吗?”第三个“我”,满脸愤怒。“你所谓的‘道’,
不过是你逃避责任的借口!你就是个自私鬼!你为了自己成仙,抛弃了所有爱你的人!
”第四个,第五个……成百上千个“我”,用着我的声音,说着最刺耳的话。这些话,
不是来自别人。是来自我自己的内心深处。那些我曾经有过的一闪而过的自我怀疑,
自我否定。现在,被问心梯无限放大,变成了千军万马,向我涌来。这是最狠的一招。
打败你的人,永远是你自己。山下。柳飞鸢看到问心梯周围的景象,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心魔化身!她引出了自己的心魔!”“她完了!
这一次,神仙也救不了她!”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们看到,无数个“江月初”的幻影,
将我淹没了。我师尊捏着茶杯的手,抖得茶水都洒了出来。“月初……”他喃喃自语,
心提到了嗓子眼。在幻境里。我被无数个“我”包围着,她们的声音像是魔音贯耳,
吵得我头疼。我叹了口气。“唉,你们能不能一个个来?”“这么多人一起说,我听不清啊。
”所有的“我”,都愣住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看着她们,
小说《幻象撕心裂肺地哭,我却笑着说谢谢你爱我》 第1章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