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西游成妖我咬一口唐僧肉就跑》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长生唐僧浮光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主要讲述
《西游成妖我咬一口唐僧肉就跑》 第1章西游成妖:我咬一口唐 免费试读
我是世间第一只修成妖的蜉蝣。我的天赋神通是浮光掠影,一瞬之间,可化万千虚影,
穿行光阴缝隙。所有大妖都说,吃唐僧肉是安排好的戏码,谁动真格谁灰飞烟灭。可我不信,
我活不过三天,长生是我唯一的执念。趁着齐天大圣被支开,我发动神通冲向唐僧,
狠狠咬下他手臂一块肉——金蝉子转世的血涌进我喉咙时,我看见了漫天神佛嘲弄的笑。
我是浮光。他们说我是这世上第一只,或许也是唯一一只修成了妖的蜉蝣。浮生一日,
对我来说不是比喻。从我懵懂意识凝聚,在那片清澈溪水下的卵壳里挣动,到奋力游向水面,
在正午最烈的日头下蜕去水虿的旧壳,挣出湿漉漉的双翼,明白自己成了“妖”,
拢共也不过几个时辰。我能清晰感觉到生命在我薄得透明的翅膀下燃烧,
像一盏灯油见底的残烛,光晕摇曳不定,随时会被一阵最轻微的风掐灭。我的“一生”,
就是不断重复地确认“死亡”这个终点的过程。朝生,暮死。朝生,暮死。
每一次从水里挣扎出来,记忆混沌一片,唯有对“尽头”的恐惧,刻在妖魂最深处,
比本能更本能。直到这一次,或许是溪边那株老柳千年吐纳的一缕精华恰好被我吸入,
或许是某个过路散仙无意滴落的酒浆点化了我的灵窍,我挣出水面时,
没有立刻扑向那短暂到残酷的***与终结,而是呆呆地立在一根摇曳的芦苇尖上,
看着天边那轮迅速西沉、颜色从炽金变成血红的太阳。一个念头,冰冷又尖锐,
刺穿了我所有的混沌:我不想死。就这一个念头,让我“活”过了那个黄昏。
翅脉里流转的不再仅仅是生命最后时刻的灼热,还有了一丝微凉的、陌生的东西。
它们叫我妖力。我趴在芦苇上,看夜色吞没最后一丝天光,看星子一颗颗钉在幽蓝的天幕上,
浑身因为抗拒着那如期而至的僵硬与冰冷而剧烈颤抖。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不仅仅是为了繁衍那一刻的爆发,而是延展开的、带着恐惧与一点点贪婪的“持续”。
我开始拼命吞吐月华,吸收晨曦里那一点紫气。我的身体太小,妖力微薄得像水面的浮沫,
但令我狂喜的是,我“活”过了第一天,第二天……我打破了那诅咒般的界限。
我飞离了那片溪水,怀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探索欲,我要去看更多,经历更多。我飞过田野,
看见农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我掠过山岗,目睹狐兔奔跑,草木枯荣。它们的生命那么长,
长到让我嫉妒得翅根发酸。一只最普通的山雀,可能都有好几个春秋;一株狗尾巴草,
也能从春绿到秋。孤独就是这时候像冰水一样浸透了我的翅膜和胸腔。
我试着靠近那些和我有着相似形体的蜉蝣们。它们在午后聚成喧嚣的虫柱,疯狂舞动,
完成生命中唯一也是最终的仪式,然后像一片片失去生命的、极小的枯叶,簌簌落回水面,
随波逐流。我落在水边一块石头上,看着它们。我们是如此相似,
却又隔着比冥河还深的鸿沟。它们看不懂我停留的凝视,
我也无法融入它们那注定终结的、热烈的狂欢。我甚至无法对它们言说“明天”这个词。
狂欢落幕,水面浮起一层细密的、僵直的躯体,在夕阳下闪着黯淡的、了无生气的光。
只有我,还停在石头上,翅膀在晚风里微微颤动,像个孤独的、不合时宜的幽灵。
这漫长的、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的“活着”,比预想中更难熬。时间不再是催命的符咒,
却成了缓慢的、无休止的凌迟。我看着花开花落,看着月盈月亏,每一次变化都提醒我,
我在这里,我还在,可我该去哪儿?我能和谁分享这偷来的、不知尽头是何时的一点光阴?
长生……若这就是长生伊始的滋味,那它为何如此苦涩,如此空旷,
空旷得能听到自己妖力流动时那细微的、无尽的回声。后来,我飞得更高更远了些,
懵懵懂懂闯进了一片萦绕着淡淡黑雾的山林。那里是“妖”的地界。我太弱小了,
弱到连一只刚开灵智的兔子精都能把我当点心,
若不是我下意识催动了那股与生俱来的、微凉的力量。那一瞬,我感觉自己“化开”了。
不是身体消散,而是存在的方式变了。我仿佛同时出现在好几个地方,光影模糊,轨迹难辨,
瞬息间就从兔子精的爪子边滑开,落在了远处一片颤动的草叶背面,
心脏(如果我有那东西的话)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老兔子精“咦”了一声,
浑浊的红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浮光掠影?倒是稀罕……这么丁点大,竟是只蜉蝣妖?
”它没再理我,大概是嫌我塞牙缝都不够。我瑟缩在草叶下,
听着山林里各种嘈杂的、野蛮的、充满妖力的声音,第一次对“修炼”有了模糊的认知。
原来,不止我一个异类。这里有很多异类,它们强大,它们也……活得长久。
我小心翼翼地潜伏下来,躲在最阴暗潮湿的角落,
吸收这里远比山野浓郁却也驳杂的阴气、瘴气,偷听妖怪们的交谈。
我的“浮光掠影”越来越纯熟,这似乎是我的本命神通,发动时能扭曲光线与空间的感知,
制造短暂的虚影,甚至能让我在极短的瞬间,仿佛切入光阴流淌的缝隙,
快到让一些感知迟钝的小妖无从捕捉。这是我保命的最大依仗。就是在这里,
我听到了那个传说——唐僧肉。一开始,是两只獾妖在泥洞里嘀咕,口水滴答。
“……听说那从东土大唐来的和尚,是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点元阳未泄,吃他一块肉,
就能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八个字像八道惊雷,
劈进我混沌的识海,激起无边无际的渴望。我趴在冰凉的石缝里,浑身颤抖。
原来真有这样的东西!不用苦苦修炼,不用忍受这漫无边际的孤寂,
只要一块肉……只要一块肉!我就可以摆脱这朝不保夕、与永恒孤独为伴的恐惧!我的同类,
那些朝生暮死的蜉蝣们,或许也能……希望的火苗猛地窜起,几乎烧毁我残存的理智。
但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当这个消息在妖界传得沸沸扬扬,几乎盖过了对孙悟空的恐惧时,
那些真正占据山头、称王称霸的大妖们,反应却很奇怪。一次,
南山那只修炼千年、麾下小妖无数的黑熊精喝醉了,拍着石桌大笑,声震山林:“长生?
哈哈哈!那玩意儿也就骗骗那些没根脚、不开眼的小蠢货!那是给咱们找乐子、凑劫数的!
谁当真,谁死无葬身之地!”旁边给他斟酒的狐狸精抿嘴一笑,眼波流转:“熊爷说得是。
一场戏罢了,你我皆是台上人,陪着演罢了。真动了那和尚,满天的神佛能饶了你?
那猴子手里的棒子是吃素的?”黑熊精嗤笑:“那猴子?嘿,五百年前是个人物,现在?
不过是头戴金箍的可怜虫!陪那蠢和尚走个过场。你看着吧,抓了放,放了抓,热闹一场,
最后咱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那肉?哼,沾了因果,送你吃你敢下嘴?”我在洞外阴影里,
听得翅翼冰凉。戏?过场?不敢下嘴?又有一次,一群巡山的小妖偷懒,聚在背风处啃地瓜,
聊得起劲。一个虎头怪压低声音:“我听说,前年黄风岭那位,神通广大吧?
三昧神风吹得孙悟空都睁不开眼,抓住了唐僧,吊在洞里三天,愣是没动一口,
最后还不是让菩萨收走了?”另一个鹿精接口:“何止!我表哥的拜把兄弟在狮驼岭当差,
那边三位大王,威震天下,小妖论万数,把唐僧师徒拿住,洗刷干净了,又是蒸又是煮,
安排得明明白白,结果呢?不也没吃成?我听说啊,”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听不见,
“那三位爷心里门儿清,就是走个流程,拖点时间,等该来的人来救场。”“为啥呀?
”一个懵懂的小蛇精问。“为啥?”虎头怪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蠢!不吃,闹一场,
最后多半有后台的被接走,没后台的被一棒子打死,也算应了劫数,了了因果。
真吃了……嘿嘿,你当那‘齐天大圣’的名号是假的?你当满天神佛是摆设?这唐僧肉,
就是个钓饵,专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又没靠山的傻子!”小妖们一阵唏嘘,
话题又转到哪个山头的人肉更肥美上去了。我躲在树叶后,阳光透过缝隙,
在我身上投下摇晃的光斑,我却觉得冷。他们说得那么随意,那么笃定,
仿佛在谈论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原来,在那些真正厉害的大妖眼里,
这能让无数小妖疯狂的“长生诱惑”,只是一场编排好的戏,一个心照不宣的玩笑,
一个筛选“傻子”的陷阱。那我呢?我算什么?
一只连台都上不去、却对台上诱饵垂涎欲滴的蜉蝣?我不信。或者说,我不愿意信。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天生寿元悠长的家伙,可以如此轻慢地对待“长生”?他们坐拥漫长的光阴,
可以挥霍,可以谋划,可以把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当成戏台上的道具?而我,
我挣扎出那朝生暮死的轮回,每一刻都在感受生命流逝的恐慌,
每一瞬都在品尝孤独蚀骨的滋味,你告诉我,我唯一看到的希望,是假的?是个骗局?
那股执念,非但没有被这些冷水浇灭,反而在冰冷的绝望里,烧得更旺,更扭曲。
如果这是戏,为什么传得天下皆知?如果这是陷阱,为什么所有妖怪都说得煞有介事?
万一……万一是那些大妖骗人呢?他们自己不敢,或者知道内幕,所以编出这些话,
防止别的妖得到长生,超过他们?对,一定是这样!他们害怕!害怕我们这些弱小者,
凭借一块肉,就打破他们用漫长岁月积累起来的优势!唐僧肉一定是真的!必须是真的!
否则我这偷来的、孤寂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这个念头成了我妖生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紧紧抓住它,用它来抵御所有听闻的“真相”,用它来点燃我全部的勇气和疯狂。
我要试一试。哪怕真是陷阱,我也要咬一口那诱饵!哪怕立刻灰飞烟灭,
也好过在这无望的、漫长的孤寂里,一点点耗尽,最后像我的那些同类一样,
无声无息地沉入水底,连一丝涟漪都惊不起。
我开始更加拼命地修炼我那保命的神通“浮光掠影”。我意识到,凭我这点微末妖力,
正面抢夺是找死,别说孙悟空,猪八戒一耙子,沙僧一禅杖,甚至那匹白龙马一蹄子,
都能让我形神俱灭。我不能力敌,只能智取,只能用我最擅长的速度与诡变,
行那昙花一现的偷窃。我的目标很明确:不杀人,不缠斗,只要一口肉。趁其不备,
浮光掠影发动,冲过去,咬下,立刻远遁。浮光掠影修炼到极致,
据说能短暂干扰时间的感知,虽然对我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瞬,但或许,
或许就够我完成那一下啄咬。我远远地尾随过取经队伍几次。
我见过孙悟空一个跟头消失在天边,见过猪八戒扛着钉耙抱怨路远,
见过沙僧沉默地挑着行李,见过唐僧端坐马上诵念经文。我看清了他们的速度,
他们的站位习惯,尤其是孙悟空离开时,剩下的那三个之间那种松散与懈怠。机会,
一定存在于那猴头被什么“事”支开的时候。妖界传闻里,这样的时候可不少。
等待让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我在他们可能途经的山野徘徊,
用蜉蝣妖特有的渺小与隐匿能力,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我反复推演我的计划,
在脑海中刻画了千万次那道转瞬即逝的轨迹:发动神通,身形分化虚影,
真身切入光影与空间的缝隙,避开猪八戒和沙僧可能的本能反应区域,
直扑唐僧暴露在外的、最方便下口的地方——比如他握着缰绳的手,
或者低诵经文时微微侧露的脖颈。咬,不管多大一块,哪怕是破点皮,沾了血肉就行!然后,
不惜一切代价,燃烧我本就短暂的妖生,将浮光掠影催动到极致,向反方向,
向最茂密、最复杂的山林深处遁逃。每一次推演,都让我妖力微沸,既恐惧又兴奋。
小说《西游成妖我咬一口唐僧肉就跑》 第1章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