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题材小说《伴君如伴虎,我把老虎当猫撸》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李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主要讲述
《伴君如伴虎,我把老虎当猫撸》 第1章伴君如伴虎,我把老虎 免费试读
我叫沈柒,明面上是皇宫里最不起眼的小太监,人称小乐子。
每天的工作就是扫扫地、传传话,最大的追求是能准点吃饭,多睡一个时辰。暗地里,
我是京城最大地下组织“无相阁”的阁主,手下掌管着全城最快的情报网和最狠的杀手。
他们都叫我“千岁”。我本来只想在宫里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看看这群人上人怎么演戏。
可偏偏,那位自作聪明的云贵妃和她那个蠢货儿子太子爷,非觉得我这个小太监温顺可欺,
是个顶罪的好苗子。他们想让我去送毒汤,想让我去传假话,想让我背黑锅。行啊。汤,
我送了。话,我传了。锅,我也能背。只是他们不知道,每一次自以为是的算计,
都会变成抽在他们自己脸上的巴掌。而且,会越来越疼。毕竟,惹毛一个只想摸鱼的大佬,
后果通常都很有趣。1我叫沈柒,宫里的人都叫我小乐子。是个太监。假的。
这事儿天知地知,我知。进宫三年,我扫了三年的落叶。每天最大的乐趣,
就是听着宫墙里那些主子们今天又闹出了什么新花样。比如今天,云贵妃就挺有创意。
她让我去给李美人送一碗燕窝。那碗燕窝炖得极好,隔着食盒都能闻到***和红枣的甜香。
就是里头加了点料。一钱“断肠草”,吃下去,半个时辰内神仙难救。
云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春禾,把食盒递给我的时候,指甲都快戳进我手背了。“小乐子,
机灵点,务必亲眼看着李美人喝下去。”她压低声音,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恶毒。
“办好了,贵妃娘娘重重有赏。”我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受宠若惊的样子。“是,是,
奴才晓得了。”心里却在想,这个月的月钱是不是又该涨了。毕竟这种掉脑袋的活儿,
赏赐少了可划不来。我拎着食盒,慢悠悠地往李美人的清秋苑走。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李美人刚怀上龙种不到两个月,圣上正高兴呢。这时候她要是出事,皇帝必然***大怒,
彻查后宫。云贵妃这是想一箭双雕。既除了眼中钉,又能把事情嫁祸给她的死对头,淑妃。
因为那批“断肠草”,就是从淑妃宫里一个采买太监的老家那边流出来的。这事儿,
京城里除了我,没几个人知道。而我,这个送燕窝的小太监,
就是事发后第一个被拖出去砍头的倒霉蛋。真是个好计谋。可惜,她们找错人了。
到了清秋苑门口,我没急着进去。而是绕到后墙一棵槐树下,学了两声鹧鸪叫。很快,
一个负责打扫的小太监凑了过来,低着头,毕恭毕敬。“千岁,有何吩咐?
”他是“无相阁”的人,是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之一。我把食盒递给他。“找个由头,
把这碗燕窝,送到御膳房总管王喜的桌上。”我说。“做得干净点。”小太监愣了一下。
王喜可是云贵妃的远房表亲,是她在御膳房的心腹。但他没多问,接过食盒就消失在了拐角。
我们无相阁的规矩,就是不问缘由,只管办事。我整了整衣领,这才走进清秋苑。
李美人正在院子里赏花,脸色有些苍白。见我来了,她身边的宫女一脸警惕。“谁让你来的?
”我躬着身子,笑得一脸谄媚。“姑姑莫怪,是云贵妃娘娘,心疼美人您身子弱,
特意赏了碗燕窝,让奴才送来。”说着,我打开空空如也的食盒,
然后一脸惊恐地“哎呀”了一声。“燕窝呢?”李美人的宫女脸色一变,冲过来一看,
食盒里果然是空的。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奴才该死!
奴才该死!奴才路上走得急,许是……许是洒了!”我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掌嘴,
两下就打得脸颊通红。李美人被我这阵仗吓了一跳,蹙着眉。“行了行了,不过一碗燕窝,
大惊小怪的。”她本就胆小,最怕惹事。“快起来吧,别在这儿哭了,晦气。
”我“千恩万谢”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清秋苑。刚跑到一半,
就听见御膳房那边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接着,就是乱糟糟的脚步声和呼喊。“不好了!
王总管暴毙了!”我躲在假山后面,看着几个太医和侍卫火急火燎地往御膳房冲。
嘴角微微勾起。王喜这个人,贪得无厌,仗着是云贵妃的亲戚,在御膳房没少克扣油水。
前两天,他还想对我手下一个小太监动手动脚。早该死了。现在,
他喝了原本给李美人的燕窝,死了。这出戏,才刚刚开始。我拍了拍身上的土,
继续往云贵妃的翠华宫走去。该去领“赏”了。就是不知道,这份赏,云贵妃她给不给得起。
2我回到翠华宫的时候,春禾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看见我,她一把将我拽了过去。
“怎么样?李美人喝下去了吗?”我一脸的丧气和害怕,哭丧着脸。“姑姑,出事了!
”我把刚才在清秋苑的说辞又演了一遍,说燕窝不小心洒了,自己还被李美人骂了一顿。
春禾的脸瞬间就白了。“洒了?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她气得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一缩头,躲开了。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春禾姐姐!
不好了!王总管……王总管没了!”春禾一愣,“什么没了?”“死了!喝了一碗燕窝,
口吐黑血,当场就断气了!”春禾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又从青变成了惨白。
她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扶住了门框。我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
云贵妃很快就知道了消息。我跪在大殿中央,听着她在里面摔杯子的声音。“废物!
一群废物!”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王喜是她的心腹,现在不明不白地死了,
等于断了她一臂。最关键的是,毒死王喜的,是她亲手准备的燕窝。这事要是查出来,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毕竟是宫里混了半辈子的女人。
她把我叫了进去。大殿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料味,压得人喘不过气。云贵妃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小乐子,你今天去送燕窝,路上都见过什么人?”我心里门儿清,
她这是要找个替死鬼了。我继续扮演那个被吓傻了的小太监。“回……回娘娘,
奴才……奴才谁也没见着,就……就一直往清秋苑走……”我哆哆嗦嗦地说。云贵妃盯着我,
眼神像刀子一样。“真的谁也没见到?”“真的!”我点头如捣蒜。她沉默了片刻,
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后背发凉。“也罢,许是王喜命该如此。”她朝春禾使了个眼色。
“春禾,带小乐子下去,赏他二十个板子,让他长长记性,以后办事再这么毛手毛脚,
就不是二十板子的事了。”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打完之后,把他调到东宫去,
伺候太子爷。”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
是把我送到她儿子眼皮子底下,方便监视和控制。太子李珩,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
折磨下人是家常便饭。把我调过去,既能让我闭嘴,又能随时找由头弄死我。
好一招一石二鸟。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拖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挨了二十板子。打得不重,
但****辣的疼。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时候,我想,这云贵妃还是太小看我了。
她以为我是她砧板上的鱼肉。却不知道,我已经把她的厨房给点了。第二天,我瘸着腿,
一瘸一拐地去东宫报道。太子李珩正在院子里练剑。他长得人模狗样,剑使得也花里胡哨,
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蠢气。看见我,他停下剑,用剑尖挑起我的下巴。
“你就是母妃送来的人?”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看着就不是个机灵的。
”我赶紧跪下磕头。“奴才小乐子,给太子爷请安。”李珩收回剑,用靴子踢了踢我的肩膀。
“起来吧,以后你就负责给本宫擦靴子。”他指了指脚上那双金线镶边的黑靴。
“要是有一点灰尘,本宫就剁了你的手。”我点头哈腰,拿起布巾,跪在他脚边,
仔仔細細地擦拭起来。靴子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我擦得很认真,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李珩很满意我的态度。他翘着二郎腿,喝着茶,
开始跟他身边的侍卫吹嘘他昨天又得了什么好宝贝。我低着头,耳朵却竖着。他说,前两天,
城西的“聚宝斋”送来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被他五百两银子就拿下了。他还说,
聚宝斋的掌柜是个傻子,那块玉少说也值三千两。我擦靴子的手,顿了一下。聚宝斋,
是我的铺子。那个“傻子”掌柜,是我手下最精明的账房先生。他会做亏本生意?除非,
那块玉有问题。我擦完靴子,李珩心情很好地让我退下了。回到下人房,我找了个机会,
又学了两声鹧鸪叫。很快,那个小太监又出现了。我把太子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他。
“去查,那块玉,到底有什么问题。”当天晚上,消息就传了回来。那块玉,
是前朝废太子用过的东西,上面刻着一道极其隐晦的谋逆的符文。这东西要是被皇帝发现,
别说李珩这个太子,就是云贵妃,也得跟着掉脑袋。而把这块玉“卖”给李珩的,
正是淑妃娘家的人。好家伙。这后宫里,果然是人人都在挖坑。就看谁先掉进去。
我躺在床上,**还在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太子爷,你的靴子这么漂亮,
可别一脚踩进泥坑里了啊。3太子李珩得了那块“宝贝”玉佩,爱不释手,天天挂在腰上。
我每天给他擦靴子的时候,都能看见那块玉在他腰间晃来晃去。像个催命符。我什么也没说,
继续当我的哑巴小太监。擦靴子,扫院子,一天到晚低着头,尽量不让任何人注意到我。
可麻烦,总是不请自来。这天,皇帝召太子去御书房议事。李珩临走前,
又让我把他的靴子擦了一遍。他前脚刚走,云贵妃后脚就来了。她屏退了左右,
只留下我和春禾。“小乐子,”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太子最近,
可有什么异常?”我心里明镜似的,她还在怀疑我。我赶紧跪下,一脸惶恐。“回娘娘,
太子爷一切都好,就是……就是最近总爱盘着一块玉佩。”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说的都是实话。云贵妃的眼神闪了一下。“玉佩?什么样的玉佩?”我把玉佩的样子,
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云贵妃听完,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
你下去吧。”我退了出去,心里却乐开了花。云贵妃生性多疑,又极其看重她这个儿子。
她一定会去查这块玉的来历。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果不其然。第二天,
东宫的气氛就变得异常紧张。云贵妃一大早就来了,跟太子关在书房里,大吵了一架。
我在外面扫地,都能听见里面杯子摔碎的声音。太子在怒吼:“那是我花钱买来的!
怎么可能有问题!”云贵妃的声音更尖锐:“蠢货!你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吵到最后,
太子气冲冲地摔门而出,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带着侍卫出宫去了。看样子,
是去找“聚宝斋”的麻烦了。我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去吧,去吧。我的人,
已经在那儿等着你了。李珩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聚宝斋。二话不说,
就让人把掌柜的给绑了。“好你个奸商!竟敢用不祥之物诓骗本宫!”他把那块玉佩,
狠狠地摔在柜台上。我那“傻子”掌柜,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太子爷饶命!
太子爷饶命啊!小人……小人也不知道这玉有问题啊!”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玉,
是……是一个西域商人寄卖在小店的,小人只是代为出手,赚个差价而已啊!
”李珩哪里肯信。“胡说!给本宫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侍卫的鞭子刚扬起来,
门口就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太子爷好大的威风啊。”只见一个穿着锦衣的胖子,
摇着扇子,慢悠悠悠地走了进来。是户部侍郎,张胖子。一个出了名的笑面虎,
也是淑妃的表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大理寺的官差。张胖子看见被绑着的掌柜,
故作惊讶地“哎呀”了一声。“太子爷,您这是做什么?这位可是西域来的大富商,
前两日刚跟户部谈了一笔军粮的大生意,您要是把他打出个好歹,这军粮的事,可就黄了啊。
”李珩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军粮的事,是皇帝最近最看重的。要是被他搅黄了,
他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他看着地上哭天抢地的“傻子”掌柜,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就在这时,大理寺的人开口了。“太子殿下,我等奉命追查一桩前朝逆党余孽的案子,
线索指向这聚宝斋。不知殿下可否行个方便?”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我们要办案,
你太子也得靠边站。李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
自己这是掉进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了。他恨恨地瞪了一眼那个掌柜,
咬着牙说:“既然是公事,本宫自然不会阻拦。”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风波,
就这么化解于无形。聚宝斋的掌柜,被大理寺的人“请”去喝了杯茶,当天就放了出来。
而那块有问题的玉佩,也作为“证物”,被大理寺收缴了。淑妃那边,什么都没查出来。
太子李珩,白白吃了个哑巴亏,还差点惹上**烦。消息传回宫里,
云贵妃气得又摔了一套她最爱的瓷器。她把我叫过去,死死地盯着我。“小乐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块玉有问题?”我跪在地上,头摇得像拨浪鼓。“娘娘冤枉啊!
奴才……奴才就是一个扫地的,哪懂什么玉不玉的……”我哭得情真意切。“奴才要是知道,
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瞒着娘娘和太子爷啊!”云贵妃看了我半晌,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滚吧。”她脸上写满了疲惫。是啊,谁会相信,一个扫地的小太监,
能搅动这么大的风浪呢?我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云贵妃靠在椅子上,鬓角的银丝,好像又多了几根。我低着头,继续回去扫我的地。
院子里的落叶,真多啊。怎么扫,都扫不完。就像这宫里的麻烦一样。4太子吃瘪之后,
安分了不少。云贵妃也像只斗败的公鸡,没再来找我的麻烦。东宫的日子,
一度清闲得让我以为自己真的是来养老的。直到那天,皇帝心血来潮,
说要来东宫看看他的宝贝儿子。皇帝李湛,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小老头。没什么架子,
喜欢穿着常服,到处溜达。他来的时候,李珩正在书房里练字。皇帝背着手,看了一会儿,
点点头。“嗯,有长进。”然后,他话锋一转。“听说,你前阵子,为了一块玉,
跟大理寺闹得不愉快?”李珩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父皇,儿臣……”皇帝摆摆手,
打断了他。“行了,朕都听说了。”他走到院子里,看着满院的奇花异草,突然问。
“你母妃,最近怎么样?”李珩愣了一下,赶紧说:“母妃一切安好,
就是……时常挂念父皇。”皇帝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是吗?朕也挺挂念她的。
”他说着,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当时正在角落里,
给一盆兰花浇水。被他一看,我心里咯了一下。“这个小太监,是新来的?”皇帝问。
李珩赶紧回答:“是,叫小乐子,人还算机灵。”皇帝“哦”了一声,朝我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放下水壶,赶紧跑过去跪下。“奴才叩见皇上。”皇帝弯下腰,
捏了捏我的肩膀。那一下,力道不轻。我感觉他像是在掂量我的骨头。“抬起头来。
”我慢慢抬起头。皇帝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李珩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父皇?
”皇帝这才收回目光,笑了。“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孩子,长得有几分眼熟。
”他拍了拍我的头,像在拍一只小狗。“好好当差。”说完,他就带着人走了,
没再多说一句话。我跪在原地,后背已经湿透了。这个老狐狸,不简单。他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太监。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当天晚上,
我收到了无相阁传来的密报。密报上只有一句话。“云贵妃与禁军副统领周毅,过从甚密。
”周毅,是皇帝的亲表弟,也是皇帝最信任的武将之一。他跟云贵妃?我拿着那张纸条,
在烛火下看了很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形成。我突然明白了,
皇帝今天看我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觉得我眼熟。他是觉得,我这张脸,
长得有点像年轻时候的禁军副统领,周毅。而太子李珩,长得也和周毅有几分神似。我的天。
这可比下毒、嫁祸什么的,**多了。我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皇帝李湛,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云贵妃给他戴了绿帽子。他甚至可能知道,太子李珩,
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留着她们母子,只是因为时机未到。或者说,
他在等一根能压死骆驼的,最后的稻草。而我,这个长得有点像“奸夫”的假太监,
就是他扔进东宫里的一颗石子。他想看看,能激起什么样的涟漪。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这皇宫,真他娘的是个狼窝。每个人都在演戏。皇帝在演一个慈父和昏君。
云贵妃在演一个深宫怨妇。太子在演一个储君。而我,在演一个太监。就是不知道,
谁的演技更好一点。谁能,笑到最后。5自从皇帝来过一次之后,东宫的气氛就变得很诡异。
太子李珩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他不再让我擦靴子,而是把我调到了书房伺候笔墨。
他经常会盯着我的脸发呆,然后莫名其妙地发一顿脾气。我知道,皇帝那天的话,
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云贵妃来得更勤了。她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些赏赐。吃的,穿的,
用的。对我嘘寒问暖,比对我亲妈还亲。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发毛。她这是在试探我,
也是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该知道的,别知道。我呢,继续装傻。赏赐照单全收,
话一句不多说。每天就是研墨,铺纸,木头人一样站在书房角落。心里却在盘算着,
怎么把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机会很快就来了。皇帝寿辰,宫中大宴。各国使臣,
王公贵族,都来贺寿。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酒过三巡,皇帝突然叹了口气。“唉,
朕年纪大了,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羡慕啊。”他指着台下的禁军副统领周毅,笑着说。
“尤其是周爱卿,还是这么英武不凡,想当年,你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
迷倒了多少名门闺秀啊。”周毅赶紧起身行礼。“皇上谬赞了。”皇帝又看向云贵妃,
笑得更开心了。“爱妃,你当年,是不是也偷偷仰慕过周将军啊?”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云贵妃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太子李珩的脸,
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我站在太子身后,低着头,
憋笑憋得快内伤了。皇帝这老狐狸,真是杀人不见血。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脸皮,
都给撕了下来。云贵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皇上……您又拿臣妾开玩笑了。
”皇帝哈哈大笑。“开玩笑,开玩笑。”他举起酒杯。“来,大家继续喝,继续喝。
”气氛虽然恢复了热闹,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有些东西,一旦被摆到台面上,
就再也藏不住了。宴会结束后,太子李珩喝得酩酊大醉。他回到东宫,就开始发酒疯。
砸东西,骂人。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通红。“你!你给本宫过来!”我走过去。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你告诉本宫,本宫……本宫到底是谁的儿子?
”他声音都在抖。我看着他那张和周毅有七分相似的脸,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可怜的蠢货。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真相。我只是装作吓坏了的样子,一个劲儿地磕头。“太子爷,您醉了!
奴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他把我推开,踉踉跄跄地倒在椅子上,抱着头,
痛苦地呜咽起来。我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他。这根刺,终于扎进了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一个怀疑自己身世的太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呢?我很好奇。第二天,李珩就病了。
称病不上朝,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云贵妃急得团团转,天天往东宫跑。
小说《伴君如伴虎,我把老虎当猫撸》 第1章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