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退休金八千的我,被三个儿子赶出了家门》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顾云舟陆星河王月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主要讲述
《退休金八千的我,被三个儿子赶出了家门》 第1章退休金八千的我,被三 免费试读
退休金八千的我,被三个儿子赶出了家门。他们掏空我的积蓄买了婚房,却嫌弃我人老多病,
轮流“请”我滚蛋。“妈,我这房子小,嫂子又怀孕了,您去二弟家住吧。”“妈,
我天天加班,没人照顾您,您还是去大哥那吧。”我拖着行李站在大雪里,心如死灰。
第二天,我联系律师,不仅收回了三套房子的所有权,还把他们全都告上了法庭。
“既然你们不认我这个妈,那就把房子和赡养费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看着法庭上他们懊悔痛哭的脸,我只觉得讽刺。01北方的冬天,雪下得又大又急。
我叫苏清婉,今年六十岁,刚退休。此刻,我正拖着一个老旧的行李箱,
站在大儿子顾云舟家楼下。雪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冷得刺骨,可远没有我的心冷。
就在半小时前,大儿媳王月薇挺着刚显怀的肚子,把我推出了家门。“妈,不是我说你,
云舟他工作压力大,我这又怀着孕,家里就这么点地方,您在这儿我们实在不方便。
”“你看看你,天天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痒,我哪有精力伺候您?”“您还是去二弟家吧,
他家宽敞。”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砰”的一声在我面前关上了。我站在门口,
听着里面传来王月薇不耐烦的声音:“烦死了,老东西终于走了。
”紧接着是顾云舟的附和:“走了清静,你好好养胎,别动气。”我的心,
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我是个退休教师,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大三个儿子。
大儿子顾云舟,二儿子顾云霆,小儿子顾子昂。他们结婚的时候,我掏空了一辈子的积蓄,
还卖掉了我和老伴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子,给他们一人付了一套婚房的首付。
我的退休金每个月有八千,不算少,可每个月一发下来,就被他们以各种理由瓜分干净。
“妈,我这个月房贷压力大,您先支援我三千。”“妈,我老婆想买个包,您给拿两千。
”“妈,我朋友结婚,份子钱不够,您……”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孝顺。
可我病了。先是高血压,后来又是关节炎,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从那天起,
我就成了他们眼里的累赘。他们开始像踢皮球一样,把我从这家踢到那家。
我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拖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二儿子顾云霆家走去。雪地里,
我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显得那么孤单。好不容易走到二儿子家楼下,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顾云霆不耐烦的声音。
“喂,妈?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我哆哆嗦嗦地说:“云霆,
你嫂子……她让我来你这儿住几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更不耐烦了。
“来我这儿?妈,您开什么玩笑?我天天加班到半夜,回来就想睡个觉,哪有时间照顾您?
”“再说了,我这房子是租的,就一间房,您来了睡哪?睡沙发啊?”“您还是回大哥家吧,
他好歹是亲哥,房子也是自己的。”说完,不等我再开口,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混着雪水一起流了下来。租的房子?
我明明记得,这套房子的首付,也是我出的钱。当时他说要自己奋斗,不想啃老,
名字就没写我的。我当时还挺欣慰,觉得儿子长大了,懂事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擦了擦眼泪,没办法,只能又拨通了小儿子顾子昂的电话。他是三个儿子里最会说话,
也是我曾经最疼爱的一个。电话很快就通了,传来他轻快的声音:“妈,想我啦?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子昂啊,你……你现在方便吗?”“不方便啊妈,
我跟朋友在外面吃饭呢,怎么了?”我把情况艰难地又复述了一遍。电话那头,
顾子昂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妈,要不……您先找个宾馆住一晚?
”“我这……我这房子小,女朋友也在,您突然过来,我没法跟她解释啊。
”“等我明天……明天我再跟大哥二哥商量商量,行吗?”解释?我是你妈,
我来自己儿子家住,需要跟一个还没过门的女朋友解释?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窟窿里,
从里到外都凉透了。我挂了电话,再也支撑不住,一**跌坐在雪地里。
雪花无声地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积了薄薄的一层。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三个儿子的头像并排排列着,忽然觉得无比讽刺。我这一辈子,到底图了个什么?
养了三个白眼狼。我掏空了自己的一切,最后却连一个遮风挡雪的屋檐都没有。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麻木地接了起来。“喂,
您好,是苏清婉女士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很礼貌。“我是。”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苏女士您好,我是‘时光回溯’法律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我姓陆,叫陆星河。
我们收到了一份来自二十年前的匿名委托,内容是关于您和您三个儿子的财产与赡养协议。
”二十年前?匿名委托?我愣住了。“什么协议?我不知道。
”陆星河的声音依旧平静:“这份委托由您的丈夫顾先生在二十年前设立。
他预料到自己走后,您可能会在晚年遇到一些困难。”“协议规定,
您为三位公子支付首付所购买的三套房产,其所有权在法律上,始终归您个人所有。
购房合同的补充协议里有特殊条款,只是您可能没有注意。”“另外,
顾先生还为您留下了一笔信托基金,用于保障您的晚年生活,以及在必要时,
为您支付所有的法律费用。”“苏女士,根据顾先生的遗愿,如果您确认被儿子们遗弃,
我们可以立刻启动法律程序,为您收回房产,并向他们追讨多年的赡养费。”我握着手机,
整个人都傻了。老顾……我的丈夫,顾廷南。那个老实巴交,一辈子没跟我红过脸的男人。
他竟然在二十年前,就为我铺好了所有的后路?我的眼泪再次决堤,这一次,
却带着一丝暖意。我抬起头,看着漫天飞雪,仿佛看到了老顾那张憨厚的笑脸。
“老顾啊……还是你对我好……”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电话那头说:“陆律师,
我确认。”“我被他们遗弃了。”“我要收回我的房子,我要告他们!”雪,
似乎没有那么冷了。我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三个白眼狼,是我亲手养大的。现在,也该由我亲手,把他们打回原形!02第二天一早,
我就按照陆律师给的地址,找到了“时光回溯”法律援助中心。
那是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写字楼,但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装修得低调奢华,
来往的人都西装革履,步履匆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接待了我,
把我引到了一间会客室。很快,陆星河就推门进来了。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
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专业。
“苏阿姨,您好。”他朝我点了点头,在我对面坐下。我有些局促,这辈子,除了去医院,
我还没来过这么正式的地方。“陆律师,你好。”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给我倒了杯热水,
语气温和。“阿姨,您别紧张。顾先生是我们的高级客户,他的遗嘱和信托协议,
我们中心保管了二十年,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他从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里,
拿出了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您先看看这些。”我戴上老花镜,
颤抖着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是三套房子的购房合同补充协议。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条特殊条款:“本房产的实际出资人为苏清婉女士,
其子顾云舟/顾云霆/顾子昂仅为代持人。苏清婉女士在任何时候,
都有权无条件收回本房产的全部所有权。”下面,是我三个儿子的亲笔签名。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想起来了。当年买房子的时候,
售楼处的人确实拿了一大堆文件让我儿子们签,其中就有这么一份。当时他们签得飞快,
我也没仔细看,只当是普通的购房手续。我从没想过,这里面还藏着这样的玄机。
“这……这是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陆星河点点头:“千真万确。
这三份协议都经过了公证,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也就是说,那三套房子,从法律上讲,
一直都是您的个人财产。”我的心跳得飞快。这意味着,
我随时可以把那三个不孝子从我的房子里赶出去!“还有这个。”陆星河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是老顾的遗嘱和一份信托基金协议。遗嘱里,老顾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我们当年那套老房子的折价款,以及他所有的存款,都放进了一个信托基金里。
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我。而启动条件,就是我被子女“事实性遗弃”。老顾在遗嘱的最后,
用他那手漂亮的钢笔字写道:“清婉,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没让你过上多好的日子。
我走得早,不能陪你到老,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我知道你心软,总觉得儿子们是你的一切。
但我怕,我怕人心会变。这笔钱,是我留给你最后的底气。如果有一天,他们让你受了委屈,
你不要怕,拿着这笔钱,去请最好的律师,去住最好的养老院,去过你想过的生活。记住,
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一个母亲。我爱你,永远。”看着那熟悉的字迹,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这个傻子……这个傻瓜……他都走了二十年了,
却还在为我遮风挡雨。陆星河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没有打扰我,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继续开口。“苏阿姨,顾先生留下的这笔信托基金,
经过二十年的投资增值,现在本金加收益,总额大概在一千两百万左右。
”“一……一千二百万?”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一辈子见过的钱,
加起来都没这么多。陆星河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是的。
这笔钱足以支付我们律所所有的费用,并且支撑您之后富足的晚年生活。”“现在,
我们需要您确认,是否正式启动法律程序?”我擦干眼泪,腰杆瞬间挺直了。
有老顾给我留下的底气,有这么多钱傍身,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启动!”我的声音不大,
但异常坚定。“我要收回我的三套房子,一寸都不能少!”“我还要告他们遗弃罪!
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陆星河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赞许。“好的,苏阿姨。
我们法务部会立刻准备起诉材料,法院的传票,最快明天就能送到他们手上。”他站起身,
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从现在开始,您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心等待结果就好。
”我握住他温暖而有力的手,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走出律所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觉得压在心头多年的阴霾,似乎在一点点散去。我没有回家,
也没去住什么宾馆。陆星河直接用律所的名义,在市中心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
给我开了一间行政套房。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昨天,我还是个被儿子嫌弃,在雪地里无家可归的可怜老太太。
今天,我就成了身价千万,手握三套房产的“富婆”。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了。
手机响了起来,是大儿子顾云舟。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我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
顾云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妈,您在哪儿呢?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怎么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心里冷笑,
搁昨天,我可能还真信了他这套虚伪的说辞。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有事吗?
”我的声音冷淡得像冰。顾云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妈,
你这是什么语气?昨天是月薇不对,她怀孕了,情绪不稳定,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你赶紧回来吧,外面天冷,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不放心。”不放心?是怕我冻死在外面,
给你们添麻烦吧。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我今天找了律师。”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顾云舟的声音猛地拔高:“找律师?妈你找律师干什么?你要告谁?
”我轻笑一声:“告谁?当然是告你们三个白眼狼。”“顾云舟,我通知你一声,
你现在住的房子,产权是我的。限你三天之内,带着你老婆孩子,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还有,法院的传票,你们很快就会收到了。”“咱们法庭上见。”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想象着电话那头顾云舟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心里一阵畅快。好戏,才刚刚开始呢。03我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大儿子顾云舟、二儿子顾云霆、小儿子顾子昂,还有大儿媳王月薇,轮番轰炸。
我一个都没接,全部拉黑。然后悠闲地泡了个热水澡,换上酒店准备的浴袍,
给自己点了一份最贵的下午茶。精致的甜点,醇香的红茶,放在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一边吃,一边刷着手机。家族群里已经炸开了锅。顾云舟:「妈疯了!她要告我们!
还要收回房子!」下面是他发的一张法院传票的照片。王月薇:「什么?收回房子?
那我们住哪?我肚子里还怀着顾家的种呢!」顾云霆:「大哥你别急,妈肯定是在说气话。
她一个人在外面,能去哪?估计就是想吓唬吓唬我们,让我们去接她。」顾子昂:「就是啊,
妈最心软了,怎么可能真告我们。我们可是她亲儿子。」看着他们自以为是的聊天记录,
我差点笑出声。心软?我的心,在被他们赶出家门的那个雪夜,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
心比石头还硬。我放下手机,懒得再看他们演戏。第二天,陆星河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阿姨,他们联系我了。”“哦?说了什么?”我一点也不意外。“您大儿子顾云舟,
说想跟您私下和解。他承认自己错了,希望您能撤诉,房子他可以不要,
但请求您不要追究他的赡养责任。”我冷笑:“他想得美。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他有什么资格说不要?”“至于赡养费,一分都不能少。从我退休开始,
他们是怎么瓜分我退休金的,这笔账,我要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陆星河:“明白。
那您二儿子和小儿子呢?”“他们俩也打了电话,态度比较嚣张。说您要是敢收回房子,
他们就去法院告您恶意转移财产,说您当初给他们买房就是赠予,现在不能反悔。”“呵,
赠予?”我气笑了,“那就让他们告好了。我倒要看看,白纸黑字的代持协议放在那里,
法官会信谁。”陆星河的声音带着笑意:“您放心,他们赢不了。
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他们名下所有通过您资金购买的资产,包括那三套房子,
都已经被冻结了。”“干得漂亮!”我心情大好,“陆律师,谢谢你。”“不客气,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这种掌控一切,
把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开庭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上了新买的羊绒大衣,化了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容光焕发。
当我出现在法庭上时,对面被告席上的三兄弟和王月薇,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像个弃妇一样,形容枯槁,哭哭啼啼。没想到,
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看起来都要光鲜亮丽。顾云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王月薇的脸色最难看,嫉妒和怨恨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往我身上扎。她大概想不通,一个被赶出家门的老太婆,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了。顾云霆和顾子昂则是一脸的不屑和恼怒。法官敲响了法槌,
庭审正式开始。陆星河作为我的**律师,有条不紊地向法庭陈述了事实,
并出示了所有的证据。包括那三份经过公证的房产代持协议,我多年来的银行流水,
以及我被他们赶出家门当晚,在雪地里拨打电话的通话记录。证据链清晰完整,无可辩驳。
对面的律师,是他们临时请来的一个年轻律师,看起来就没什么经验。
被陆星河几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直冒冷汗。顾云舟三兄弟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嚣张,
到震惊,再到恐慌,最后变成了死灰。尤其是当陆星河拿出那份代持协议的原件时,
他们彻底傻眼了。“不可能!这不可能!”顾云霆第一个跳了起来,
“我们当时签的明明是购房合同,怎么会变成代持协议?”法官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被告,
请注意你的言辞,保持肃静!”顾云霆不甘心地坐下,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轮到被告方陈述时,他们开始打感情牌。顾云舟第一个站起来,声泪俱下。“妈,
我知道错了。我们不该那么对你。但我们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
把我们逼上绝路吗?”“月薇还怀着孕,要是没了房子,我们一家三口就要流落街头了!
”我坐在原告席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流落街头?
当初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雪地里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也会流落街头?接着是顾子昂,
他也挤出几滴眼泪。“妈,我从小就是您最疼的。您忘了小时候,我生病了,
是您背着我跑了好几里路去医院。我们之间的母子情分,难道就这么不值钱吗?
”“一套房子而已,您至于要跟我们对簿公堂吗?”我心里冷笑。
现在知道跟我谈母子情分了?把我当皮球踢来踢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我们的母子情分?
最可笑的是王月薇,她竟然也站了起来,挺着肚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妈,
我知道我以前有不对的地方。但您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这可是您的亲孙子啊!您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有家吗?”她不说孩子还好,一说孩子,
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我还没开口,陆星河就站了起来,声音不大,
但掷地有声。“请问被告王月薇女士,既然你这么看重你肚子里的孩子,
为什么在明知你的婆婆,也就是我当事人的身体状况并不好的情况下,还要将她赶出家门,
让她在零下几度的雪夜里独自徘徊?”“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的家,可你是否想过,
这套房子的首付款,每一分钱,都是我的当事人,用她一辈子的血汗钱支付的?
”“当你们心安理得地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时,我的当事人,却连一个安身之所都没有。
请问,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孝顺’吗?”陆星河的一番话,字字诛心。王月薇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法庭上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我知道,该我开口了。我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那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法官大人。”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我的诉求很简单。”“第一,
收回我名下三套房产的全部所有权。”“第二,追讨他们从我退休开始,
非法占有的我的退休金,共计三十六万元。”“第三,要求他们三人,从即日起,
每人每月支付我三千元的赡养费,直到我去世为止。”“一分,都不能少。”我的话音落下,
顾云舟三兄弟的脸,彻底变成了惨白色。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向任劳任怨,
逆来顺受的母亲,会变得如此决绝。法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对面,最后敲响了法槌。
“鉴于原告方证据确凿,事实清晰,本法庭……”休庭期间,顾云舟冲了过来,
一把跪在了我面前。“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撤诉好不好?房子我们还给你,赡养费我们也给,你别告我们了行不行?
”他哭得涕泗横流,抱着我的腿,怎么都不肯松手。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正想开口,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了法庭门口。
是我多年未见的妹妹,苏清月。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男人。“姐!
”她喊了我一声,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
她反手就给了顾云舟一个响亮的耳光。“畜生!你还有脸叫我姐妈?”04这一巴掌,
清脆响亮,把整个法庭走廊的人都打懵了。顾云舟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妹妹。“小姨?
你……你怎么来了?”苏清月是我唯一的妹妹,比我小五岁。早年嫁到了南方,嫁得很好,
对方是当地一个有名的企业家。我们姐妹俩感情一直不错,但因为离得远,
也就逢年过节通个电话,好几年没见上面了。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再不来,
我姐就要被你们这群白眼狼给活活气死了!”苏清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云舟的鼻子就骂。
“顾云舟,你小时候发高烧,是谁抱着你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是你妈!
”“你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是谁省吃俭用给你攒出来的?是你妈!”“你结婚买房,
是谁掏空了一辈子积蓄还卖了老房子?还是你妈!”“现在她老了,病了,你们倒好,
一个个把她当累赘,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你们的心是肉长的吗?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妹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顾云舟的心上。也扎在我的心上。
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心酸的过往,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我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顾云舟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顾云霆和顾子昂也从法庭里跑了出来,看到苏清月,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心虚。
“小……小姨……”苏清月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别叫我小姨,我担不起。
我苏家没有你们这样狼心狗肺的亲戚!”王月薇也跟了出来,看到这阵仗,想上来理论,
但又有点害怕。她躲在顾云舟身后,小声嘀咕:“说得好像我们多过分一样,
小说《退休金八千的我,被三个儿子赶出了家门》 第1章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