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题材小说《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苏桃夭云景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主要讲述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 第1章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 免费试读
苏桃夭守着老桃树等了十年,只为兑现邻家哥哥“结百桃就娶我”的约定,
可等来的却是个撬墙摘桃的禁欲和尚!极品叔婶抢树,恶霸上门滋事,
全被这和尚三两下摆平。她气他偷桃,烤五花肉馋他破戒,偷他佛珠扎发圈,
扬言要把他霍霍还俗,却不知这“假和尚”看她的眼神,早就藏着十年的偏执与深情。
第一章桃树风波起“苏桃夭!你个死丫头,赶紧把桃树交出来!
不然别怪我们不念亲戚情分!”院门外的叫骂声粗鄙刺耳,惊飞了老桃树枝头的几只麻雀。
树桠上,穿着鹅黄短袄、梳着双丫髻的少女动作一顿,怀里刚摘的半篮粉桃晃了晃,
**的脸颊沾着薄汗,一双杏眼却亮得像淬了火,透着股不肯服软的韧劲。她叫苏桃夭,
这棵枝繁叶茂、硕果累累的老桃树,是她守了整整十年的宝贝。“三叔公,这树是我家的,
凭什么给你?”苏桃夭坐稳在粗壮的树桠上,晃了晃两条纤细的腿,声音脆生生的,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我爹娘走得早,就留下这院子和这棵树,
你们想砍树卖钱给堂哥娶媳妇,做梦!”树下站着的三叔公脸色铁青,
身后跟着尖酸刻薄的三婶和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看就是来硬抢的。“什么你家的?
”三婶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你一个孤女,守着这么大的院子和值钱的果树,纯属浪费!
这树砍了能卖不少银子,给你堂哥娶媳妇是正事,你也能跟着沾光,
不然你这辈子都得在这穷乡僻壤守活寡!”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苏桃夭心里。她不是孤女,
她在等一个人。十年前的春天,隔壁搬来个眉眼干净的小哥哥,叫云景舟。他笑起来的时候,
眼睛像盛着春日暖阳,比树上刚开的桃花还晃眼。两人趴在院墙上对上第一眼,
就成了形影不离的玩伴。他们一起在门前空地上种下一颗桃核,
小哥哥用稚嫩的声音说:“桃夭,等这树结满一百颗桃子,我就娶你当小媳妇,永远护着你。
”那时候的风是暖的,桃花是香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约定。可约定许下的第三天,
苏桃夭一早醒来,隔壁院子就空了。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院子里的杂草还没来得及除,
窗台上还放着他没看完的话本,唯独没了那个说要娶她、要护着她的小哥哥。没有道别,
没有留言,就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只有那颗刚冒芽的小桃树,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陪着她从懵懂孩童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这十年里,她拒绝了所有想帮她砍树的人,
日复一日地浇水、施肥、修剪枝桠。小桃树慢慢长成了老桃树,年年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可那个约定的人,始终没有回来。“他会回来的。”苏桃夭攥紧了手里的桃子,指尖泛白,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等结一百颗桃就娶我,不会骗我的。这树,
谁也不能动!”“还在做梦呢!”三叔公不耐烦地挥手,“给我砍!出了事我担着!
”几个汉子立刻举起斧头,就要往桃树干上砍去。苏桃夭眼睛都红了,
抓起怀里的桃子就往下砸:“不准碰我的树!”可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拦得住几个壮汉?
眼看斧头就要落在树干上,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住手。”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让几个汉子下意识地停了手。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隔壁那座空置了十年的院子,不知何时敞开了大门。
第二章高僧护桃缘一个身着月白僧袍的男子站在院门口,身姿挺拔如松。
他眉眼俊朗得近乎逼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肤色是冷调的白皙,
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气息,像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僧,
与这烟火气十足的小村庄格格不入。“你是谁?”三叔公警惕地看着他,“我们家事,
你一个和尚少管闲事!”那僧人没有理会三叔公,目光落在树上的苏桃夭身上,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转向那些举着斧头的汉子,
声音依旧清冷:“此树是她的念想,你们若强行砍伐,便是强人所难,有违道义。
”“道义值几个钱?”三婶尖声道,“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你一个外来的和尚凑什么热闹?
赶紧走,不然连你一起赶!”僧人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三婶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缓步走上前,步伐从容,自带一股威严。
几个汉子被他的气势震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这树,不能砍。”他语气笃定,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三叔公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不敢真的动手。这和尚看着清瘦,
可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让人莫名畏惧。“好!好得很!”三叔公恨恨地跺脚,“苏桃夭,
你给我等着!我们走!”说完,带着三婶和几个汉子悻悻地走了。危机解除,
苏桃夭松了口气,从树上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那僧人面前,
仰头看着他:“多谢大师出手相助。”她心里有些好奇,村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高僧?
不仅长得好看,气场还这么强。云清和低头看着她,少女身形纤细,脸颊泛红,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像只受惊后又恢复活力的小兽。
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声音却依旧清冷:“施主不必多礼,贫僧只是路见不平。
”苏桃夭点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
目光却突然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手里竟然拿着一个粉嘟嘟的桃子,正是从她的桃树上摘的!
这桃子长得格外饱满,是她特意留着计数的,眼看就要凑够一百颗了!苏桃夭瞬间炸毛,
刚才的感激之情烟消云散,杏眼瞪得溜圆,像只被惹毛的小炸毛猫:“大师!
你怎么能摘我的桃?”云清和看着手里的桃子,神色自然:“贫僧路过,见此桃长势喜人,
便摘来一尝,施主若是介意,贫僧赔你便是。”“赔?你赔得起吗?”苏桃夭叉着腰,
怒气冲冲,“这桃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我守了十年,就等着它结满一百颗,
等着人回来履行约定!你倒好,不问自取,还说得这么轻巧!”她越说越气,
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串黑檀木佛珠上。那佛珠颗颗圆润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一看就不是凡品。刚才还觉得他是高僧,结果竟然偷摘别人视若珍宝的桃子!
苏桃夭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冲,指着他的佛珠,脱口而出:“你这和尚,看着清高,实则无礼!
这桃你既然摘了,要么赔我同等重要的东西,要么……就把你这佛珠给我当发圈!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只是气糊涂了,随口说说而已。佛珠是僧人的信物,
怎么可能真的给她当发圈?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云清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竟然真的抬手,缓缓取下了那串佛珠。他将佛珠递到她面前,
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既然施主喜欢,便送你便是。
”第三章佛珠定情劫苏桃夭盯着递到眼前的黑檀佛珠,整个人都僵住了。
颗颗佛珠圆润饱满,纹理细腻,指尖刚碰到就感受到一阵微凉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檀香,
一看就不是凡品。这可是僧人的贴身信物,她不过是气头上随口一说,他竟然真的要送她?
“大、大师,我开玩笑的!”苏桃夭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刚才的气势汹汹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慌乱,“佛珠是您的修行之物,我怎么能要?
您还是收回去吧,桃子我也不跟您计较了。”她虽然记仇护桃,但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
抢和尚的佛珠当发圈,传出去也太不像话了。更何况,
莫名想起童年那个叫云景舟的小哥哥——当年他也总把自己的宝贝(玻璃球、纸鸢)塞给她,
说“喜欢就拿着”。思绪晃了晃,又被眼前的僧人拉回现实。云清和握着佛珠的手顿在半空,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故意板起脸,语气故作严肃:“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说了送你,
便是你的了。况且,贫僧摘了你的心头好,总得有个补偿。”他说着,
不由分说地将佛珠塞进苏桃夭手里。佛珠的微凉触感传来,苏桃夭握着那串沉甸甸的珠子,
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这和尚太过古怪,又忍不住为刚才的冲动有些懊恼。
“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苏桃夭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将佛珠放进怀里,
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大师要是想吃桃,下次跟我说一声,我摘给您便是,
不用这么破费。”云清和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嘴上却依旧是清冷的语调:“多谢施主。贫僧法号清和,俗家姓云,刚到此地落脚,
日后还要劳烦施主多关照。”“云清和?”苏桃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姓云,名字里带个“清”字,
和当年的云景舟竟有几分隐约的关联。可天下姓云的人多了去了,眼前这僧人清冷出尘,
和小时候那个爬树掏鸟窝、笑得一脸阳光的小哥哥,实在是判若两人。
她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熟悉感,指了指自己的院子:“我叫苏桃夭,就住在隔壁。
大师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跟我说。”说完,她抱着怀里的半篮桃子,
还有那串意外得来的佛珠,匆匆回了家。回到院子里,
苏桃夭先把桃子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筐里,又拿出那串黑檀佛珠仔细打量。佛珠的光泽温润,
摸起来手感极佳,她忍不住凑到鼻尖闻了闻,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让人莫名心安。
“真是个奇怪的和尚。”苏桃夭嘟囔着,随手将佛珠绕在手腕上,大小竟然刚刚好。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佛珠,又抬头望向隔壁院子。云清和已经回了院子,正站在桃树下,
不知在打量着什么。阳光透过桃树枝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清冷出尘的模样,真像画里走出来的高僧。
二话不说就摘了自己的桃子——那是她守了十年、等着云景舟回来兑现“百桃之约”的念想,
苏桃夭心里的那点好感又瞬间消散了。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和尚看着清高,实则无礼。
她倒要试试,能不能把这“高僧”的道心给搅乱了,也算报了偷桃之仇!
第四章烤肉破戒记第二天一早,苏桃夭特意起了个大早,
从镇上买了新鲜的五花肉和一堆香料,在自家院子里支起了烤架。炭火熊熊燃烧,
五花肉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发出“噼啪”的声响,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飘向隔壁院子。苏桃夭故意把烤架挪到靠近隔壁院墙的位置,一边翻烤着五花肉,
一边哼着小曲,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隔壁的人听到。她偷偷往隔壁瞥了一眼,
只见云清和正坐在院子里打坐,双目紧闭,神色平静,似乎完全没被这诱人的肉香影响。
“定力还挺强。”苏桃夭撇撇嘴,拿起一串烤得金黄流油的五花肉,故意咬了一大口,
发出满足的喟叹:“嗯~太香了!外焦里嫩,肥而不腻,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一边吃,一边故意吧唧嘴,还时不时地对着隔壁院子的方向喊话:“这么香的烤肉,
不吃真是太可惜了!云大师,您确定不要来尝一口吗?就一口,保证不影响您修行!
”云清和打坐的身形依旧纹丝不动,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耳根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苏桃夭见他不为所动,心里不服气,
又拿出珍藏的桃花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故意咂咂嘴:“哎呀,桃花酒配烤肉,
简直是神仙日子!大师,您要不要也来一杯?这酒度数不高,就当解解渴了!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吃着烤肉,故意制造出各种诱人的声响。太阳渐渐升高,
肉香和酒香越来越浓郁,飘得更远了。村里不少人都闻到了香味,
纷纷探头探脑地往苏桃夭家的方向张望。而隔壁院子里的云清和,终于再也坐不住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院墙那边,看着那个一边吃一边冲他挤眉弄眼的少女,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鬼点子多。
第五章圣僧堕凡尘他起身走到院墙边上,看着墙头上露出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施主,这般暴饮暴食,于身体无益。
”“我乐意!”苏桃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举起手里的烤肉串,在他面前晃了晃,“云大师,
闻着香不香?要不要尝尝?就一口,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你破戒了!
”云清和的目光落在那串金黄诱人的烤肉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自幼“修行”,
清心寡欲,从未沾染过这些荤腥。可不知为何,看着苏桃夭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再闻着这浓郁的肉香,他竟然有些心动了。尤其是想到这是她亲手烤的,心里的那点抗拒,
更是瞬间烟消云散。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伸出手,声音低沉:“给我一串。”苏桃夭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师,您说什么?”“我说,给我一串。”云清和重复了一遍,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手里的烤肉,“贫僧……也想尝尝这人间烟火味。”苏桃夭彻底惊呆了,
手里的烤肉串差点掉在地上。她不过是想故意逗逗他,没想到这高僧真的要破戒吃烤肉?!
看着云清和伸出的手,还有他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苏桃夭心里又惊又喜,
连忙拿起一串烤得最香的五花肉,递了过去:“大师,您可想好了?吃了这个,
您可就破戒了!”云清和接过烤肉串,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指,
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
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
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
热烈而鲜活,像极了眼前的少女。云清和的眼睛亮了起来,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吃得格外认真。墙头上的苏桃夭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彻底乐了。哈哈!
没想到这圣僧这么不禁逗!竟然真的破戒了!她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叉着腰,
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大师?好吃吧?我就说嘛,人间烟火味,最抚凡人心!
要不要再喝点桃花酒?配着烤肉,味道更好!”云清和点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继续吃着烤肉,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苏桃夭看着他的样子,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和尚,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甚至……有点可爱?不过,
偷桃之仇还没报完呢!苏桃夭眼珠一转,又拿起一瓶桃花酒,晃了晃:“云大师,
要不要再来点酒?就一点点,解解腻!”云清和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酒瓶子上,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好。”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样子,苏桃夭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把这圣僧霍霍还俗,也不是什么难事嘛!她正想把酒递过去,
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叫骂声:“苏桃夭!你个死丫头!
竟然敢让和尚在你家吃烤肉喝酒?简直是伤风败俗!”苏桃夭脸色一沉,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三叔公和三婶又来捣乱了!第六章恶亲再作妖院门外的叫骂声尖锐刺耳,
像指甲刮过木板,瞬间搅碎了院子里的烟火气。苏桃夭脸色一沉,
手里的桃花酒瓶子“咚”地放在墙头上,眼底刚泛起的那点笑意瞬间冷却。她叉着腰探出头,
对着门外怒喝:“三叔公、三婶,我家吃什么喝什么,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是管闲事吗?”三婶尖着嗓子挤到门口,
三角眼死死盯着院墙那头的云清和,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跟一个和尚孤男寡女一起喝酒吃肉,传出去丢不丢人?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三叔公也跟着附和,吹胡子瞪眼:“就是!这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怕是来骗财骗色的!桃夭,你赶紧把他赶走,不然我们就去族长那儿告你伤风败俗!
”两人一唱一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门上,
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算计——他们上次没能砍成桃树,心里一直记恨,
如今见苏桃夭和和尚走得近,便想借“伤风败俗”的由头,要么逼她交出桃树,
要么把事情闹大,让她在村里待不下去。苏桃夭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
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先她一步响起:“施主这话,未免太过武断。
”云清和不知何时已走到院墙边,僧袍随风微动,周身的清冷气息陡然变得凌厉。
他目光扫过门口的三叔公和三婶,没有刻意拔高音量,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贫僧与苏施主只是邻里,今日不过是受施主所邀,
品尝些许吃食,何来骗财骗色之说?”“你说没有就没有?”三婶梗着脖子,
“孤男寡女共处,还喝酒吃肉,这就是事实!”“三婶这话就好笑了。”苏桃夭回过神,
立刻顺着云清和的话往下说,“我家院子大,大师住隔壁,一起吃个串怎么了?再说了,
大师是出家人,心怀慈悲,上次还帮我拦住你们砍树呢,你们不感激就算了,
还在这血口喷人!”她顿了顿,故意提高声音,
让周围围观的村民都能听到:“我看你们根本不是在乎什么伤风败俗,
就是还惦记着我家的桃树,想砍了卖钱给堂哥娶媳妇!告诉你们,没门!
这树是我爹娘留下的念想,也是我等了十年的约定,谁也别想动!
”这话戳中了三叔公和三婶的痛处,两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围观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
不少人都知道苏家这两位长辈向来贪婪,当初苏桃夭爹娘走后,
他们就一直想霸占苏家的财产,只是没找到由头。“你、你***!”三婶急得跳脚,
“我们是为了你好!”“为我好?”苏桃夭冷笑一声,“为我好就该盼着我好,
而不是天天想着怎么抢我的东西!上次你们带人来砍树,这次又来污蔑我和大师,
真当我苏桃夭好欺负不成?”说着,她转身看向云清和,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却又不肯服软:“云大师,你说说,我们刚才是不是只是在院子里吃东西,
没做任何伤风败俗的事?”云清和看着她眼底的倔强,还有那点藏不住的委屈,
心里莫名一紧。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桃夭身前,
目光冷冽地看向三叔公和三婶:“贫僧可以作证,苏施主所言句句属实。今日之事,
是你们无端生事,蓄意污蔑。”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若你们再敢上门骚扰苏施主,
或是打这棵桃树的主意,贫僧便只能去官府一趟,
问问这强占他人财产、恶意污蔑他人的罪名,该当如何处置。”官府两个字,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三叔公和三婶的气焰。他们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市井之徒,
平日里欺负欺负苏桃夭这个孤女还行,真要闹到官府去,他们可没这个胆子。
三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却被三叔公拉住了。三叔公狠狠瞪了苏桃夭一眼,
又忌惮地看了看云清和,咬牙切齿地说:“好!好得很!苏桃夭,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说完,拉着三婶,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快步离开了。围观的村民见没什么热闹可看,
又低声议论了几句,也纷纷散去。院门外终于恢复了清静。
第七章年约定现苏桃夭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心里却还有些愤愤不平:“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天天就知道惦记别人的东西!
”云清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被惹毛的小松鼠,眼底的凌厉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别气了,他们已经走了,以后也不敢再来骚扰你了。
”“还是多亏了你,云大师。”苏桃夭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感激,“刚才要不是你,
我还不知道要跟他们纠缠到什么时候。”“举手之劳。”云清和摇摇头,
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黑檀佛珠上,又不经意地瞥了眼院角的老桃树,声音柔和了些,
“你刚才说,这树是你等了十年的约定?”苏桃夭心里一动,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她抬头望向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桃树,眼底闪过一丝怅然,轻轻点了点头:“嗯。十年前,
我和隔壁的小哥哥一起种下的。他说,等这树结满一百颗桃子,就娶我当小媳妇。
”“小哥哥?”云清和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他叫什么名字?
”“云景舟。”苏桃夭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丝怀念,
“他以前就住在你现在住的那个院子里。我们小时候总在一起玩,他还总爬树给我摘野果,
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她顿了顿,眼底的光芒暗了下去:“可是约定许下没几天,
他就突然搬走了,连一句道别都没有。我一直以为他会回来,所以守着这棵树,守了十年。
”云清和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就是云景舟。当年家族内斗,父亲被陷害入狱,他被迫连夜流亡,
临走前想跟她说一声再见,却被族人死死拦住。这十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
想着这棵桃树,想着那个“百桃之约”。他恢复记忆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她。
之所以扮成和尚,一是为了隐藏身份,避免家族对手的追杀,二是想以一个全新的身份,
重新靠近她,弥补这十年的亏欠。可看着她眼底的失落和执着,他突然有些后悔。或许,
他不该用这样的方式靠近她,让她还要继续等下去。“他会回来的。
”云清和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既然许下了约定,就一定不会食言。
”苏桃夭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像是在承诺什么。不知为何,看着他的眼睛,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希望如此吧。”她笑了笑,试图掩饰眼底的失落,转身拿起墙头上的桃花酒,
“不说这个了,大师,刚才的烤肉还没吃完,酒也没喝呢,我们继续?”云清和点点头,
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两人重新回到烤架旁,炭火依旧旺盛,
剩下的烤肉还在滋滋作响。苏桃夭给云清和倒了一杯桃花酒,递到他面前:“尝尝这个,
这是我用去年的桃花酿的,度数不高,喝起来甜甜的。”云清和接过酒杯,
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又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他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清澈透亮,
带着淡淡的桃花香,像极了当年他和她在桃树下追逐时,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他抬起头,
看着苏桃夭笑意盈盈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这样也好。以云清和的身份,
陪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和这棵桃树,直到合适的时机,再告诉她真相。他举起酒杯,
和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干杯。”苏桃夭笑着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甜丝丝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暖意。她看着身边安静喝酒的云清和,心里突然觉得,
有这么一个邻居,好像也不错。只是她没注意到,云清和喝了酒之后,目光落在桃树上,
嘴里轻轻默念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桃夭,我回来了。
”而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动作——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这是当年云景舟紧张时,最喜欢做的小动作。
第八章桃树藏秘辛桃花酒的甜香混着烤肉的余味,在院子里久久不散。
苏桃夭喝得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桃子,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她靠在老桃树干上,
晃着脚丫子,看着身边静静喝酒的云清和,突然好奇地问:“云大师,
你为什么要当云游僧呀?你长得这么好看,留在庙里修行多好,何必四处奔波?
”云清和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这个小动作,
和当年云景舟被问起“为什么总护着苏桃夭”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小说《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 第1章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