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泛化现在宣告某种全新事物降临。世界观与现实观方面也显示出发生基础性改变的苗头。今天,娱乐晋升为一种新的范式(Paradigma),或者说一种新的存在程式(Seinsformel),它决定了什么能够掌控世界,什么不能掌控世界。当然,也决定了什么最能掌控世界。这样,现实就作为娱乐的一种特殊结果,呈现在世人面前。

《娱乐何为》:什么是娱乐 第1张

何为娱乐?


娱乐的形式是多种多样,随着科技的发展。娱乐的传递与参与方式也是变得多种多样。或者是精神上的娱乐;道德上的娱乐;健康的娱乐;身心上的娱乐等等很多种形式———信息娱乐、教育娱乐、伺服娱乐、辩论娱乐。


今天,娱乐晋升为一种新的范式,或者说一种新的存在程式,它决定了什么能够掌控世界,什么不能掌控世界。当然,也决定了什么最能掌控世界。这样,现实就作为娱乐的一种特殊结果,呈现在世人面前。


人们经常指出娱乐是无处不在的:“描述奇特、定义模糊的‘娱乐’首先是一个中性和开放的概念。信息也可以具有娱乐性,还有知识、工作,乃至世界本身。”世界本身具有怎样程度的娱乐性呢?这预示着会产生对世界或现实的新式理解吗?娱乐概念的描述或模糊是否会指向使娱乐绝对化的特殊本有呢?


有这样一份调研:


“人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曲解和解释:人类就是喜欢消遣——独自、和他人、消遣他人、消遣上帝和世界。他们十分醉心于惊险刺激的故事、五彩缤纷的图像、扣人心弦的音乐和各种形式的游戏——简单来说:他们醉心于交际的灯光,醉心于没有严苛的要求和规矩又无人强迫的参与。也许一直都是如此,可能还会继续如此,就像我们在获得快乐和交际方面已被编好了程序。”如今,娱乐的无处不在表明了这是平凡事件,不是什么罕见的、不曾有过的本有吗?抑或给今天打上标记或构成了今天的那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要出现了吗?“一切都是娱乐——当然啦。”然而,事实并非这般“当然”。如今,一切都将成为娱乐,并不是理所应当的事。这是怎么回事?这与某种范式转变有关吗?

《娱乐何为》:什么是娱乐 第2张

娱乐或许不能被定义:


人们曾经多次尝试去定义娱乐。然而,娱乐现象看起来似乎在顽固地逃避被打上概念性的标记。这样一来,对于概念的确定,人们便无计可施。摆脱这一困境仅仅通过现象的历史化是行不通的:“以历史性发展入手往往很有用,因为大多数情况下要比从定义入手更有启发性。娱乐就像其他众多的现象一样都开始于18世纪,因为从现代意义上所理解的工作与空闲时间的区分也是在18世纪才形成。”因此,贵族不需要娱乐,因为他们不从事常规工作。贵族们做的事情,如听音乐会或者看剧,“更像是集体活动而不是娱乐”。不做常规工作意味着:没有空闲时间。没有空闲时间意味着:没有娱乐。根据这一论点,娱乐就可以被定义为人们用来填充业余时间的活动。正是娱乐现象的这种含蓄定义构建了其自身所谓的历史事实性。矛盾的是,人们在使定义变得多此一举的历史化之前就去定义一种事物。娱乐一直存在,这种论点更令人信服,至少它不矛盾:“希腊人不仅会演剧,也会像珀涅罗珀的追求者那样用里拉琴来演奏地狱音乐;当奥德修斯被海浪冲上沙滩时,娜乌西卡正在高兴地和朋友们玩着球。中世纪的王室不仅捐赠修建修道院,也养活小丑。”希腊人或罗马人不懂娱乐,这样的论断并无意义,因为当时工作与休闲之间并无分界。


娱乐的绝对化可能对于受难精神来说就是沉沦。然而,受难和娱乐归根结底是亲密无间的。目前的研究多次指出,二者之间隐含着趋同性。